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元景望着画像并无多大神情,“仅凭两幅画像,县令大人如何确认画像上的人便是小僧?天底下模样相似之人何其之多——何况小僧可没头发。”
胡德武眼神一阴,“小小孩儿,口齿倒是伶俐,还真不愧是永王的儿子。”嘴角冷冷一撇,“任凭你再如何的嘴硬,到了这座地牢里,本县有的是法子让你们开口招认。”
他复又走回桌前木凳上,“来人啊,提桶来,让他知道知道本县可没太多耐心在这里跟他耗着。”
牢吏得了令,提进来一大桶冰水,一人将木架摇低,把人放到了地上,一人摁着李元景的脑袋,二话不说便狠狠的塞进了冰桶里。
三月末尾的春头上,北地的气候仍然冻人,更不用说把人摁进这冰桶里有多痛苦。
李元景也不过才十二岁年纪,再是心性成熟,身子也只是一个小小少年,不一会儿便咳呛了起来。
胡德武转头看向一脸发白的怀空法师,“怀空法师,本县劝你也赶紧如实招来,究竟是何人指使你,让你将永王之子李元景藏匿在托叶寺中?”
怀空法师沉目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胡德武的眼神愈显阴冷,“怀空!这冰桶只是区区小惩,若非念在他还只是一个孩子,本县早已对他动用酷刑!本县劝你还是赶紧如实招来!否则本县可就对这位“次仁小师傅”不客气了!”
怀空法师不紧不慢说道:“他乃是我托叶寺弟子次仁,并非县令大人口中所言永王之子。贫僧更不知大人所说指使为何意,实在是不知如何招从。”
胡德武冷言相逼,“你可别忘你还有一众僧徒关在这地牢里。托叶寺藏匿朝廷钦犯,永王一家子都被判了死罪,他一个该死之人,难道要为了他,不顾你寺中弟子的死活?本县问你——可是那沈家人救出的李元景,教你们将人藏匿起来?法师只需说是,本县便可以将你一众弟子全都放了。”
怀空法师看了一眼胡德武,眸中淡如一汪泉水,“贫僧数年前将次仁带回寺中,他只不过是贫僧捡来的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县令大人所言,恕贫僧实在是听不明白。”
“怀空!”胡德武一拍桌面,勃然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