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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月从柳三娘的手里端过温水,示意阿照将知知扶起一些,她把退烧药混着温水,喂着知知服下去,阿照再轻轻把人给放回被褥里,韩秋容伸手将空碗接过去,红藕这里给知知又盖了一层。
大家忙完这一会,都陪在炕头上,轮流地看顾着,不时看一看知知高烧是否已退。
待到四更时分,沈思月拂开熨贴在知知额头上的头发,从腋下取出体温计看了看。
柳三娘担心问:“人怎么样了?”
“我给小五服的药起了作用,捂出了一身汗,这会儿高烧已经退了下来,可就是人还没醒。”
大家的眼底全都带着彻夜未眠的疲倦,神情里全都是担忧与心急。
昨儿个傍晚起,知知便开始发起了高烧,且病情来势汹汹。
知知打小身体健康,甚少生病,每年了不起感冒个一两回,从来也不见多严重。
沈思月没敢掉以轻,今日连军营也没去,按说退了烧之后人便该醒过来,眼看天色将亮,知知却迟迟没醒,似乎困在了梦境里,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不安。
她算了一下日子,昨日晚上刚好是十五。
前几日得知太后已于半月前去世,知知伤心难过了许久,自那日开始小丫头便怏怏不乐。
知知自幼与太后见过数面,太后甚是喜欢知知的灵巧可爱,偶尔还会将知知接到宫中陪伴,知知也十分喜爱太后,这情分自然便是不一样。
得知太后跟许阁老双双过世,所有人都深受打击,齐齐消沉了好几日,更不消说知知这般心思灵敏的孩子。
沈思月想来这大概便是知知病来凶猛的原因了。
“你也喝口水,累了一整夜了。”柳三娘与沈思月端了一碗水过来。
沈思月接过碗喝了几口,“三娘,容姑姑,红藕,阿照,你们也都歇一歇。我瞧着小五这会儿虽然还未醒来,但人应当是无碍了。回头儿天亮了,叫小慧去请阿绪过来再给小五瞧一瞧,吃几日药养一养。”
柳三娘抚了抚知知发烫的小脸,心疼不已,“这孩子我照顾了这几年,可从没这般高烧过,不见她醒过来,我怎能放得下心呢?”
阿照比了比手势:我也不累。
“我们都不累。”韩秋容与红藕道。
刚说完,便听得知知躺在那里呓语了起来,“三娘……阿姐……,阿姐……”先是糊里糊涂的叫了几声,后头便一个劲儿的喊着,“李狐狸……李狐狸……次仁,李,李元景……你不要死……”
柳三娘面色一凝,急忙去捂孩子的额头,“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几人都靠了过来,容姑姑看了看说:“她这是做噩梦了。”
这可不是寻常的“噩梦”,沈思月心头一跳,在知知耳旁唤了好几声,“小五,小五?”
大家也跟着唤了起来。
知知缓缓睁开迷蒙的眼睛,汗水将她额前的刘海悉数打湿,一咎一咎胡乱地搭在鬓边,衬得一张小脸楚楚可怜。
她动了动眼珠子,直到看清大家担心的目光,惊恐害怕的泪水夺眶而出,“阿姐,我梦到李狐狸——他,他死了……”
高烧伴着难过,知知醒来后头一次哭着喊了出来。
知知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昨日是十五对不对?李元景他是不是要出事了?阿姐,我害怕。”
沈思月心下一紧,先是将妹妹安抚了一番,知知才退了烧,人还虚弱难受,哭过后不一会儿便又昏睡过去。
韩秋容轻轻拍了拍知知的背,“这孩子常做噩梦,这一次尤其厉害,真是可怜。”
阿照在一旁难过不已。
思来想去,沈思月见房中暂无旁人,决定让她们也都知道这件事情。
“几年了,事到如今,也该让你们知道这个事。”沈思月眉心皱在一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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