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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贯饮食清淡,食得少,实则生活上面并没有这般挑剔,但他看着阿月精心为他剥皮,也没拦着她,由着她这么做了。
他慢慢把一整只煨地瓜吃完。沈思月难得见他胃口如此好,脸上笑容更加高兴,给他倒了一杯茶顺顺咽喉。
朱绪饮了两口茶,正欲将茶杯搁下,看着她晕红的眼底,问道,“阿月喝了酒?”
“高兴,跟义父喝了两碗。”
“喝几口茶解解酒。”
“好。”沈思月早已习惯了一般,接过他未喝完的茶杯,一口饮完,目光看向他的双腿问道,“阿绪的腿怎样了?有没有感觉?何时能站起来?”
“哪能好得如此快,但近日我掐之时候,略能感知到一点,只要恢复知觉,便可进行恢复锻炼,想来用不了多久了。”
“当真?!”
沈思月微微激动,高兴的道:“看来当日替郑太医跟烈斛王子求情,让他留了下来是一桩好事。有了他在,不但可以提前帮助阿绪治疗腿疾,小四还多了一位老师。如今慈善医所也造好了,有郑太医坐镇,伤病的流犯更加有所保障。”
“是阿月的好心,身边才会有越来越多得力的助手和能人。”
朱绪看着她微微浅笑,眸中都是让人沉溺的缠绵,无所不在地牵住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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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殷府。
翠玉楼阁的廊子底下,前户部尚书殷老正站在桌案前写着字帖,头顶悬着一只笼子,笼子里囚着一只金丝雀。
管家领着几个人进了园子,一路领到了殷老的跟前,微微一揖,回禀道:“老爷,人带来了。”
殷老连头也未抬一下,继续在纸张上写着字,“老夫有一外孙女,随了她母亲的姓,既是姓了我殷家的姓,便是我殷家的女儿。老夫打小看着她长大。如今她嫁到河阴朱氏,却惨遭不幸,被那孽子所害。朱翟年道是将孽子押去黑马道,在那里让他的儿子受尽折磨,然而老夫……”
笔杆子一扔,抬头扫向面前的人,“只想让他死。老夫把你们从牢里弄出来,现在知道是让你们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