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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宅子正是朱绪让韩计通租赁下来的那一间,当日从关隘回来,朱绪为了方便给张小春他们治病疗伤,便提议让他们住进来,衙门的通铺又小又脏又拥挤,既不方便养伤,也不便他进入。
张小春他们也没多推辞,后来四人便一起住了进来,也算是在城中有个小的盘踞地,方便在一起商议个事儿。
平常的时候,张小春和阎象之他们打衙门下工回来,便在桌子这儿吃个饭,谈谈话。
沈思月把一坛酒和一小包花生米搁在了小桌上,拎起麻袋径直走向不远处的灶房,挽起衣袖,系上布围,裹上头巾,便开始生火。
灶房里传出来叮叮咚咚,洗洗刷刷的声音,没过多久便有香味爬墙而出,惹得远处邻家的小孩都忍不住流下涎水,“阿娘,阿娘,好香啊。”
阎象之和江小在一里外便闻到了这股喷香的味道,惹得肚子里馋虫直叫,走走停停,忍不住往人家墙院里瞅,心里纳闷不知是谁家烧的晚饭,如此香气扑鼻。
快要走到门口,阎象之皱了皱鼻子,“小江,我怎么闻着,这个味道是从咱们院里飘来的?”
看着院里好似在冒青烟,两人面面相觑,都是眼前一亮,江小江一摸肚子,“这段时间托容姑姑的福,老往咱这儿送吃食,有时还亲自下手做,说是给咱们改善伙食,其实我知道,咱们那是沾了咱头儿的光,阎爹,看来咱们今儿个又有口福了。”
阎象之笑着把门推开,“总这么吃人家好处,你小子不也没嫌臊。”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江小江步伐都加快了,往灶房远远喊着,“不知今日容姑姑做了什么,这味道如此馋人?”
沈思月从灶房冒了个头,手里还拿着长勺,“容姑姑的福今日你们享不着,我来给你们露两手。”
江小江一愣,“不是容姑姑?”他把身上腰带和佩刀都解了,往地上一扔。
阎象之也解了身上繁琐的家伙,搁在了花坛边上,来到树下,看着桌上的东西笑了,“不管是月丫头,还是容姑姑,总之咱们都是沾张头的光,你看看,连酒还有下酒菜都给备上了,怎么,丫头知道今儿是什么日子?”
阎象之打开花生米的纸包,又从他自己怀里也拿出一个纸包,摊开来里头是些许几块酱牛肉,最是下酒。
江小江伸手便拈了两颗花生米往嘴里扔,又想要来拈酱牛肉,阎象之敲了他一把,“去洗洗手,等张头,猴儿!”
“今儿是什么日子?”江小江纳闷,“阎老头,你居然舍得买这么贵的酱牛肉。”
阎象之笑了笑,沈思月在灶房笑眯眯道:“阎爹,你来拿碗筷,我记得义父还有汝斌今日都不当值,差不多他们也该回了,咱们马上开饭。”
“成,待我把手洗一洗。”阎象之走到院墙的水缸那儿,江小江拿着水瓢舀水,先给他把手洗了。
阎象之洗净的手往身上一拍,走进灶房,闻着扑面而来的喷香,难得肚子响,“丫头,这是甚好吃的?”
“大盘鸡。”沈思月厨艺一般,可这土豆烧鸡好吃又好做,只要厨艺不是太差,一般都不容易翻车。
“鸡能烧出这个味?”他走到灶台下,嗅了嗅。
沈思月笑着没告诉他,他闻的不止有大盘鸡,还有那灶台里煨的地瓜。
院门吱嘎一声开了,张小春跟汝斌也带着一身忙完活的灰尘走了进来,同样让这股香味吸引到。
他们解下蹀躞腰带和衙内佩刀,进来先洗了一把手,等他们进灶房,沈思月刚刚好揭开锅盖,端盘盛菜。
三人都笑着打了招呼。
汝斌接下来,顺手端到树下,沈思月又从灶台扒出一只地瓜,地瓜烫手,她飞快摸了摸耳朵,伸手戳了两下,软软乎乎,香甜四溢。
“我来,别烫着手。”张小春瞅着不像是苞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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