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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英又道:“那个周廷芝,刚好借这个机会。给他安个女干细的罪称,打进大牢。让他把这个县令的位置腾出来。”
“卑职明白了。”
张英略想了一下,忽然眉头皱的老高,想到这个周廷芝是个顽固家伙,恐怕容易惹麻烦。直接杀了也不妥。
“告诉下去,先在牢里押一押,过后再将此人也发至黑马道。让他在那里生死由命。”
“卑职明白。”
交代完了这些,张英在火笼前烤了烤冰冷的手,沉思了一下。
“可有追到沈破云与李元景的消息传来?”
面前的御卫神色一紧,“还没有。”
御卫抬头,迟疑了一下才回道:“大人,他们恐怕没那么轻易露面。这些人藏于暗中,只怕会提前发现端倪,知道大人身份。”
要捉拿住沈破云和诱出永王之子李元景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否则也不会让他张英来办了。
他若是沈破云,不会在京州一带出手,京州调集兵马迅速,他们只要一面露,插翅难飞。
出了京州后,沈破云出手的概率也不大,最有可能会等到抵达黑马道——那就太久了,他们不露面,他张英可以逼得他沈破云出手。
张英略有些心烦,“去吩咐漕运府的人,让他们尽快将缺失的车马物资和人力给我们备齐。尽快出京州。余下的事情,交由他们处理。”
“卑职这就去办。”
……
这日花子江上闹匪一事,被张英和张进忠压得是严严实实。皇帝一点儿不知。
反而是些许天后,传了一点消息到了太后的耳朵里。
太后才刚从南华山回宫没多少日子,也就是沈思月他们发配走后几日左右吧。
身边的廖姑姑年纪也不小,伺候太后不少年了,见太后今儿晚膳一口没动,便知道太后心事不轻。
“您今儿晚膳一口没动,奴婢叫人撤了。水匪之事,问了,说只是几个小贼。朝外来的奏章,都转进了张进忠的书案。皇上这,奴婢着人去请了三回,该来了。”
太后靠在团锦里,捻着手里的佛珠,听着廖姑姑给她细报。
“他再不来我这,便是该我去他那宫里,给他拜上一拜了。”
皇帝刚好走到门口,听见这话,走不是,进不是,整了一下衣袍,才走了进来。
“母后近来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