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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许多遇难者,伤员,病患,在事发后他们的心理或多或少都有些脆弱在,这需要一个过程。
而这个少年的心理似乎尤其的脆弱?
“阿绪,你不要想多。你看,我和弟妹其实也都是流放的罪犯,我们也都没灰心呢。”沈思月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阿月想要我活着?”
“对呀!”
沈思月耐心地鼓励他。“阿绪,别灰心。”
他低垂眼看了看拉住他的手。
“阿月想要我活着,我一定会活着。”
虽然他说的有一些令人困惑,但看到他振作起来,沈思月便又高兴了起来。
她从怀里拿出来两个胡麻饼,这是她事先放的,“你饿不饿?现在没事,可以吃一些碳水补充能量。”
“碳水?”
“额,就是面食!”
他接过一只,咬了一口,慢慢的吃着。
沈思月也咬了一口,同他一块坐在帐篷里,看着外面静静落着的大雪。
看着看着,她就不由自主被他吃东西的动作吸引住,怎么有人吃个东西也这么好看呢?
明明他一身朴陋,头发零落,面庞污垢,一个身陷囹圄的囚犯不该还有这样好看,一个年纪还轻的少年,也不该有这样殊然的气质。
他能一眼看出斗篷价值的细节,举手投足也不似平民百姓,说话条理清晰,似乎是出身于世家。
可他身上那些虐痕,绝非一朝一夕落下,他话里行间也是尝尽疾苦,双腿也看不出是为何残废,这一切都实在是古怪。
沈思月想问但还是没问出口,这时候问他的过往,等同于揭人伤疤。说不定会令他这“创伤应激症”反应更强烈。
看着他吃完了一个胡麻饼,又给他喝了些热水,嘱他再睡一会。
横竖天还早,恐怕这一日也还会要在这逗留。
等她回了暖帐,朱绪手里抚着那件厚软的雪领斗篷,一时陷入了沉思。
忽然一团雪白的身影窜了进来,快如闪电一般,落在了他没有知觉的双腿上,仰着小小的脑袋,“咯咯”的叫了两声。
是一只小小肥肥的雪貂。
“闻着胡麻饼的味了?”他把袖里刚才剩的一小块扔在地上,看着小雪貂吃得可欢,眼里的神情一扫无辜,变得有几分漫不经心。
“乖。不许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