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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思月自认是个努力上进的人,但她一手字,写得实在不咋地。
原主也是个不爱那些文绉绉的人。
这纸条上的字,她就看出一个工整,沈芳朝说出来,居然这么多门道?!
他们看的是同一张纸条?
“有吗?”
她拿过来左看右看,“你刚才说你见过这种字迹,会不会是哪个大书法家?”
沈芳朝摇头,“古今朝所有的大书法家,我都保熟于心。一些冷门的,也有看过。这个字迹不会是他们。”
“但我的确想不起,是在哪里看过。”他试着想了想,按理说,他看过不应该会忘。
多半只是匆忽之间,瞥见过一眼。
“他为何点名要见你,真的只是为了吃阿姐你烤的肉?”他兀自思索,没注意自己顺口一句阿姐。
听得沈思月喜笑颜开,“芳朝,再叫阿姐一声。”
她捧起他的脸揉了一揉。
沈芳朝脸一红,立马打掉她的手,“沈思月,我又不是小孩子。”
“胡说八道,你才十二岁,怎么不是小孩。”
“你才十四,也没多大。别把自己当个大人。”
他这是在关心她吧。
“好了,小声,别把小四,小六吵醒。”
沈思月喜滋滋的钻进棉被里,温暖又感动。
一扫今晚在县令府的不适和这一整日的忙碌。
一个热乎乎的小团子抱过来,是睡得香甜的知知,在她怀里露出依恋的脸。
有这么窝心又可爱的弟弟妹妹,即使前路多艰辛,她也有了努力朝前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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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难得不用赶路,官差也没敲锣叫他们。
大家以为终于能睡一个饱觉,没成想两个火的天就熄了。
早晨实在是冷,睡在外头的都睡不下去。
大家伙起来,刘王少保,陈金莲他们嚼着胡麻饼充饥。
还有一些老爷们许是拿钱托官差买了一些吃食,都是些烧饼,油果子,最好的是肉包子。
有人一边吃一边说:“一个肉包子,也就卖十文,烧饼卖八文,油果,这些官差却要了我们十倍的价还不止。”
“得了吧,能给咱买,都不错。这是在县城,到了路上,想买都买不着。”
和沈思月一起去伏猎的那两个同族人,醒来后气得叫骂,“是哪个二赖子,趁人睡着,偷了咱们的胡麻饼子和肉!谁许你们这般趁人之危,还有没有王法了!”
“天杀的东西,叫你们早死!”
他二人哭爹骂娘的,气得不行。
就算猜到是谁干的,也只能骂这么一通,媳妇孩子娘都在那气哭。
沈思月则已经摸清了,他们有四个人,年轻人叫小栓子,为首叫福天宝。
除了小栓子,其余三个都曾是驸马家乡的远亲,后来一起到了常山公主封地,攀亲带故得了一些闲差,整日游手好闲。
三人都认得徐三爷,过去对徐三爷拍须溜马,没少讨钱。
徐三爷瞧不起他们,心里一直嫉恨着。
这些还是她从庞四公和他族人那打听来。
庞四公道:“这几个,族里出了名无赖,出去之后,便甚少回到族里。越发混得不三不四!常打着驸马旗号,招摇撞骗!呸,无耻之徒。”
族人道,“没想到都当了流犯,还是死性不改。要在这作威作福了。”
一声长叹。
沈思月听完了以后,“四阿公,由着这几人下去,只怕他们会变本加厉。队伍里出了这些人,可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