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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不时关注着周围的人群。
忽然,知知指着前方,奇怪地道:“鞑靼人怎么会在咱们这里?”
沈家的孩子除了沈庭风,都认得鞑靼人的模样和打扮。
沈庭风看着几个奇装异服的人从一个铺子走出来,满脸酒醉得通红,“那就是鞑靼人啊?”
个头高高的,面圆饱满,细长眼,浓胡须,身材魁梧雄壮。
以沈庭风的审美,这些人长得太粗犷,看起来充满侵略性。
“他们是贡使。”沈芳朝给知知解释道,“来我朝向皇帝朝贡。”
“朝贡?那是不是,以后就不跟我们打仗了?”知知天真的想。
沈芳朝只点了一下头,没有打破妹妹的纯真幻想。
自古以来,没有那段朝贡关系是长久和平的。
沈思月和沈芳朝把弟妹拉近了一些,护在身边。
汝斌疑惑地看了沈芳朝一眼,“这你都知道?”
“听说过。”沈芳朝淡淡回道。
这事儿沈思月也知道。
大概三年前,新皇帝继位的第二年,不知怎么,朝廷突然和鞑靼人达成了通贡的关系。
每年鞑靼向大周朝贡良马等物品,大周给予回赐。
百姓都说,鞑靼人终于消停点了,这新皇帝是个为百姓办事的。
这事情就连她爹娘都觉得意外,他们常年与鞑靼人,与羯人,与匈奴人打交道,这些游牧族人绝没有那么容易妥协。
朝廷的事情,即使是人臣,也不一定都清楚。
他们也更不清楚了。
真是能停止干戈,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沈思月低头看了一眼沈江流,只有他表现出毫不遮掩的敌意。
他的娘是个胡姬,爹是大周汉人,正是死在鞑靼人的手里。
所以沈江流对鞑靼人有着天生的恨意。
“蛮人***,掠夺成性,想他们来我大周,必不安好心!”沈江流抱胸从鼻子里重重一哼。
汝斌对鞑靼人没什么兴致,过去押解流犯到黑马道,他见过不少回,没啥稀奇。
到了澡堂,他停了下来,堂子门口立着价牌,三十文一位。
这个价钱可以算得上中档澡堂。
沈思月先头儿从沈庭风那,取了两片金叶,这会儿正好拿来付钱,交给店家。
“店家,六人账!”
店家高高兴兴的接了。
汝斌也没拦着她付钱,甚至对店家道:“再加一个!”
想必是官差小江一会也要来。
沈思月自然是乐意的,才三十文钱,已经十分划算。
她刚才看到澡堂隔壁,就有卖澡巾,衣服之类的商铺,接过店家找的零之后问了一句,汝斌想了一下,道:“泡澡少说得有一个时辰,你们爱干嘛干嘛。事完之后,在此等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