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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递过去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公子,这鞋……”
“无妨。”
朱绪并未在意,将脏污发臭的鞋拿过来,仔细查看了一番,握在手里捏了捏,递回给韩计通,“鞋底藏了东西。”
大家面上一凝。
韩计通微微一诧,立即动手把鞋底拆开,冬季大家穿的鞋,就算再便宜的鞋,鞋底也是好几层,韩计通费了一些力气才拆开。
大家盯着他,看着他从夹层里取出来一页折叠好的纸。
“还真藏了东西!”韩计通惊讶,“公子如何知道他把东西藏在了右脚鞋底?”
朱绪语气平淡,“方才小六松开他的时候,他见咱们人多,下意识缩了一下右脚。”
沈思月和沈破云几人方才将注意放在沈江流身上,未曾瞥见死者这微小的动作。
大家纷纷起了身,搜出来的纸张在各自的手里过了一遍,大家互望一眼。
“瞧着像是从本子上撕下来这么一页。”
“上面这些数字,记载着铁矿采运的数目。”
“单就这一页纸,无法看出来端倪。”
“看来,我们猜测的没有错。”
你一言我一语,大家说完各自的看法,纸张转了一圈留在了沈思月的手里。
旁边,柳三娘带着知知、沈庭风、还有沈江流照看昏倒的周廷芝。
沈庭风如今随身也带了银针,给周廷芝扎了一针,人才缓缓醒了过来。
“你好些了吗?”知知歪着脑袋,凑上来询问,眼里满是关心。
周廷芝脸色消瘦苍白,转动着迟缓的眼珠看向知知,又看了看三娘几个,有气无力的拱了拱手,“在下多有麻烦,实在是抱歉。”
“我叫柳三娘,听芳朝和思月说过,周兄弟是新科探花,三娘平生最敬重有二,保家卫国的战士,安邦治国的文士,周兄弟当日在花子江营里,若非为了同僚挺身而出,顶撞了那张英,大概也不会落得今日地步。”
柳三娘一脸爽朗笑容,亲耳听过、亲眼见过周廷芝几回事迹,倒是格外赞赏周廷芝的为人。
周廷芝一怔,晦涩的垂下了头,“什么探花不探花,在下如今布衣粗人一个,哪是这位娘子口中“安邦治国的文士”,实在是当不起,当不起。”
柳三娘笑意亲切,忽然间问道:“你可后悔当日顶撞张英?”
“什么?”
周廷芝木然抬起头。
“当日之事若再重来一次,你可还会选择挺身站出?”
周廷芝:“……”
他想了一想,缓慢摇了一下头,“会。”
“不知探花郎今岁多大?”
“在下虚岁二十五……”
周廷芝让柳三娘接连突兀的问题弄得愈发迟钝。
柳三娘道:“那三娘便妄称您一声周大哥了!周大哥明知会葬送前途,却还是选择不与人同流合污,在三娘眼里,这便是文士气节,名士风骨!”
“文人安邦治国从来不比冲锋陷阵的战士容易,同是天涯沦落人,周大哥却还是未忘舍己助人,这又令三娘敬佩!”
周廷芝缓缓聚拢目光,才发觉眼前女子双目明媚,是如此的可爱可亲。
不,他们这一群人,眼里都还有光。
尤其是沈冬青将军的女儿,那叫沈思月的姑娘。
周廷芝仿佛受了一击,呆了半晌。
“四哥,你快给他瞧瞧,他怎么越发呆了呀?”知知举着小手晃了晃。
这里阿照返了回来。
——我没能追上,但他们好像穿的官靴。
阿照对沈思月比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