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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也驱走了一些冷冽的寒冷。
这时,他从怀里掏出来一张卷黄的纸,展开来与沈破云看了一眼便重新卷起。
“我问他可曾见过此人,胡杜尔摇头说没见过,但转而又告诉我,他见过一个人,手腕和脖子上带着同样的烫疤,可并不长这个模样。”
沈破云听完以后内心说不出的震惊,他思绪敏捷,一边听着便立马明白了。
“尉迟通也贴了易容的皮面?胡杜尔见的人极可能便是尉迟通!”
“很可能!”张小春道,“烫伤后留下的疤痕并非都一样,视程度不同而有所不同,胡杜尔说他所见的疤痕与我画上所画几乎相同。”
沈破云眼眸微微一眯,把话接过来,“如此一来,意味着我们可以确认,安如楼后的作坊极可能便是尉迟通的暗人据点!”
张小春擦了一把嘴,喝着小伙计送过来的铜壶茶,“种种迹象表明正是如此。”
沈破云也把馄饨吃完了,谢过小伙计的茶,自己倒了一杯,“接下来,张队以为该怎么做?”
张小春将茶杯放下,眼光忽然悠远地看向傍晚的天空,“我找了他这么长的时间,一丝线索都没能找到,这是第一次如此接近目标——破云啊,尉迟通他逃不了,我誓死都要将他捉住,更不可能让他伤害到月丫头!”
沈破云钦然含笑,这时老板忽然走上前来,将擦手的帕子朝肩头啪地一搭,同张小春低语了两句,说的胡耆语言。
说完老板便走开了。
“他说什么?”
“老板说他见到带烫疤的男人时,身边跟着一个女人,正是方才从摊子前走过去身穿紫色衣袍的女子。”张小春锐利的眼神悄然投向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