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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湿漉漉的身体,及时将雪珀递到她的嘴里让她含着。
原来梁夫人早就做好了布置,抓着董七进来时拉动一根长绳,梁顶上一筐子冷水洒下来,全都泼在了她跟周晏的身上,大火一时半会烧不着他们。
只不过严寒节气里让冷水从头浇下的滋味可着实不好受。
她顾不得自己,想张口对朱绪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飞快察觉,轻言安抚,“莫怕,我有法子治。我们先出去这里。”
后来她看到张小春他们都冲了进来,大家七手八脚把人都带了出去。
马车上,容姑姑捧着她冰冷的双肩,不停地来回搓着,一脸的忧心如焚,急声唤着,“速回客栈!得给她泡上一个热水澡,更了这身湿冷的衣裳。”
后来她也的确有些熬不住,实在是吊了那么长时间又一整日没进食,在马车上便渐渐昏迷了过去。..
若是自己真因此而生了大病,昏迷不醒的途中也不该什么都记不起,何况她的身体素质一向不差,只不过虚脱加上一点冷水,还不至于会让她病倒个十天十夜醒不过来。
她这是……
朱绪再一次将她揽入怀中,只不过这次的力道温柔了许多,但却箍得更紧了,“那日上了马车,你昏迷过去,我们赶回四方客栈,容姑姑在天字号房替你泡澡更衣后,我便带你回了役人村。不至让三娘还有芳朝他们太过担心。”
“在你昏迷头两日,我熬了药汤,让三娘全照顾你喝下,又有雪珀护体,你并不曾发烧,也并不曾起大病。我诊你心脉,亦是平稳无恙,脸庞瞧着也并无异色……”
淡雅的嗓音带着一线嘶哑,“然而你怎地也醒不过来。”
双臂紧紧箍住,在她看不见的耳后,眼眸一潮,额头抵着她的肩头,“我自知你绝非是病到起不来,然我却束手无策,这时梁夫人口中我那起死回生的医术却一分用处也无。”
沈思月鼻头猛地一酸。
“我于是想起了先祖朱辩……我让韩计通将能找到的书籍,不论是医书,天书,药道,术法,甚至是讲神鬼的典籍故事都通通搬了过来——可我翻来翻去,那些典籍上没有一页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阿绪……”
“嘘。”耳畔嗓音轻柔,“我的阿月回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