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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公子!”
朱绪仍是没什么迟疑,伸手接下瓶子,淡淡的道:“梁夫人的砒毒,在下能有幸一尝,又有何不可?”他揭开瓶盖,仰头服下,快到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但望夫人说到做到,莫为难阿月。”
药瓶往地上一扔,咕咕咚咚滚下台阶。
“本夫人的话还未说完,此毒即使你能解了,一旦服下,三月之内也必让你受尽疼痛折磨。”梁夫人狠狠眯起眼,瞳孔深处带着一丝震动。
“才三月?”朱绪薄哂一笑,眼看着嘴角有一丝鲜血渗出,“倒是不算长,夫人也没我想象中心狠手毒,想来是对我手下留了情……朱绪感激不尽……噗——”
话末尾,一口鲜血喷出。
“你!”
梁夫人眼光一瞬间暗了下来,闪动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光。
沈思月在梁上吊得太久,令她有几分虚脱,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视线也变得模模糊糊,脚尖快要顶不住了,她想发声可发不出一丝声音,红着眼,闪动着泪光,用力含着没让泪掉下。
阿绪好傻。
可她知道他一定会这么做。
她只是没想到梁夫人的考验会如此心狠手毒。
朱绪颤抖着一只手去怀里摸他的银针,一个支撑不住再次跌倒在地,又连吐了两口血。
梁夫人居高临下看着他,咬牙冷笑,“你的时间不多了,朱公子。”
院子里大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个个白了脸。
朱绪先喂自己服下一颗药,砒毒发作浑身奇疼无比,双手也止不住地颤抖,他拈着银针,微微吸一口气稳住,给自己施针逼毒。
时间仿佛如同摁在弓上的弦,一绷就会断开!
梁夫人的眼光却比谁都要暗沉……她这个黑嵩山女悍匪可不是仅仅是嘴上凶残而已,她向来下得去手。
这一刻她却由衷生出一丝恐惧。
这样对自己狠得下手,分明狼狈却还能在敌人面前讥言讽笑,方寸不乱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人!
梁夫人幽幽地笑了,很好,她梁柔没赌错。
殷老想让她来杀朱绪,替他那歹毒不输于她的女儿报仇,她偏不如他的愿,还要让殷家毁在老东西女儿的仇人手里——她梁柔活不了,救不了女儿,也不会让殷家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