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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严没有等太久，大概十来分钟，老梁就回到了审讯室。
“查不到。”
老梁叹着气坐下了。
“还有什么可以告诉我们的嘛？”李严无奈地说道。
就这么点信息，李严也不知道该不该往上通报。
“你给的这点信息完全达不到按保密条例去处理的情况。”李严强调道。
像张九问这种特殊报案情况也不是没有处理办法，一般在确认报案人身份的情况下是要按照保密条例走另一套程序的。
可是张九问给的信息太少了，且无法查证。
“好吧。”看着两个警官为难的样子，张九问似乎妥协了。
“也许今天你们所见到的事情会颠覆你们几十年的认知，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句。”
张九问从怀里拿出了一块怀表。
“两位警官，你们相信鬼神吗？”
张九问嘴角浮起一抹轻笑。
李严盯着张九问，只觉得这个年轻人的背后逐渐模糊，直到…………………………………………………………………………………………
“抽烟？”李严递了根华子。
“不抽，谢谢。”张九问礼貌地摆摆手。
李严没说什么，自顾自地点起烟，一口烟入肺，吐烟时李严像卸下了沉重的担子。
“车里别抽……”开车的老梁说了一句，但是不知为什么没有说下去。
是啊，这辈子遇上这种事，谁t波澜不惊。
这也是李严和老梁多年的老警官，换了别人怕是早吓懵了。
“等会到了市局你恐怕还要再来一下。”李严下意识地瞥了一下张九问身后。
他身后是后座靠椅，其他什么都没有。
但是李严总觉得会蹦出点什么。
“嗯，去完市局再去省厅，我们时间不多了。”张九问意有所指。
驾驶座的老梁闻言又踩重了油门，警车加速。
市局不远，老梁开了半个钟头就到了。
李严和老梁一左一右在张九问旁边，像是在押送犯人。
因为事先给局里打了电话，李严一行人畅通无阻地到了市局办公室。
李振生今天本来要出差的，但是李严一通电话说有重要情报要当面通报，他也就留在了办公室。
“李局，老李老梁来了。”有人通报了。
“让他们上来吧。”李振生和李严是老相识了，不是一般的上下级关系。
李振生的办公室在大楼二楼，一般领导的办公室都不会在高楼层，除非是一栋大楼有几个部门。
一楼办公大厅，李严看着大厅中央的【秉公执法】四个大字，深吸了一口气，领着两人上楼。
“咚咚咚！”
“进来吧。”
李严推开门，李振生已经在等着了。
两个老朋友寒暄了两句，张九问也坐了下来。
“说吧，什么情况。”李振生对李严说道，却看向了张九问。
李严没有说话，而是叹了一口气。
“李局，我们应该见过面的。”张九问接过话说道。
李严和老梁都意外地看向张九问，他们本以为张九问会直接重现刚才那一幕。
李振生仔细打量了一下张九问，却记不起关于这个年轻人的任何信息。
“我记得你，九年前在泰山黑龙潭，是你救了我一命，李警官。”张九问微笑道。
李振生瞬间瞳孔一震，记忆如潮水一样的涌上脑海。
“你是那个小孩！！”
李振生激动地站了起来。
张九问也站起身，朝着李振生鞠了个躬。
“嗯，李警官，不，现在应该叫李局，很感谢当年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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