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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了吧。”
前段时间的电梯失灵，还有今天的高空坠物。
每次赵檀香能活下来，都是巧合。
见她沉默不语，叶辰继续做着动员工作。
“还有你这里有这么多阴气十足的玩意儿，要么和她有直接关系，要么是她的东西，你都不觉得不对劲吗？”
“也可能，是莉莉也不知道这些物品有什么不好之处。”
赵檀香依旧维护着姜莉。
“你的私人电梯，她都可以随便用，更别说你的办公室了，姜莉肯定想进就进。”
“那这样，又如何呢。”
“姜莉进办公室，给你放这些东西，为了咒害你啊！”
一听到叶辰的分析，虽然赵檀香表面不信，但她的神色明显已经开始动摇了。
“即便这样，也说明不了什么。”
正在二人交流之间，门铃响了。
“叮铃铃”的提示音响起，门外站着一位穿着正装的秘书。
“请进。”
得到允许后，秘书才快步走了进来。
“总裁，您叫我上来？”
“对，叫你看看怎么回事，谁动了我的电脑，还有，这展览架上放着的都是什么东西？”
赵檀香的声音冷起来，颇有些不怒自威的味道。
“啊…这…我想想。”
秘书考虑了一会儿，也没能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望见面前的人吞吞吐吐，赵檀香冷哼一声。
“要是回答不出来，就别在这里工作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显然，她严厉的话起了作用。
秘书急忙带着哀求的目光望向她。
“总裁！我真的不知道啊，姜经理说已经得到了您的特别允许，她来布置，让我们以后不许参与您的工作。”
“姜莉？”
叶辰早有心理准备，只有赵檀香显得不可置信的样子。
“怎么会是她，她真的这么说吗？”
“是啊，总裁，姜经理已经接手了一段时间，从日常起居到公司合作，这些，您不是知道吗？”
秘书长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赵檀香身形一颤，她扶住了额头。
何止是不知道？
姜莉根本就从未向她提起来这回事。
不过，倒是帮她解决了一些小问题，过来邀功。
她一直纵容姜莉，没想到…
为了确认答案，赵檀香再次发问。
“你说的是真的？那展览架上的东西，还有我办公室的监控，是姜莉动过了？”
秘书长深深的埋下头去，“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但我们只知道，这里所有变化，都是由姜经理一手操办。”
说到这里，似乎为了抒发小小的怨念，秘书长不甘心的加了一句。
“我们拦过姜经理，根本没有用，她甚至说，她的意思，就是您的意思，让我们别插手…”
“够了。”
赵檀香颇为疲累的一挥手，“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