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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寺的司空大师已经云游归来,临近伯父伯母生祭,我请了他在寺中做法,以慰亡灵。祭礼初四便开始,阿辞你这几日可以到灵霁寺去,看一看还有什么东西要准备的。”
沈辞疾夹菜的手一抖,银筷“啪”的一声拍在桌上。“你怎么敢?”
沈辞疾愤然起身,纤纤玉指直指陈昱。
沈辞疾浑身颤抖,她愤恨的瞪着陈昱,死咬着嘴唇。
“阿辞,”陈昱放下碗筷,急忙说道:“你若觉得我这样做不合适,那便让司空大师来府里。”
“府里?”沈辞疾气极反笑,“让我爹娘看看他们的女儿如何被仇人豢养?”
“阿辞!”
沈辞疾气上心头,她没想到陈昱竟会用这个借口将她留下。
“给他们办生祭,你不配。”沈辞疾忽然伸手将一杯温茶尽数泼在陈昱身上。“放我走,我要回乌冬。”
陈昱的发上,脸上,身上满是茶水,他抹去眼上的一片茶叶面不改色,“乌冬已是物是人非了。”
他叹了口气:“阿辞若想去乌冬祭拜,我便去请司空大师随行。”
“不需要,让我走。”沈辞疾径直走向门口,陈昱在她身后无奈道“辉中之外,到处都是你的通缉令。”
沈辞疾立住,回首冷笑道:“南昶律法,窝藏逃犯者,视为同罪。”
陈昱走上前,伸手握住她的柔夷,温笑道:“愿与阿辞共赴黄泉。”
恶心。
就像被恶污臭泥里的长虫缠上胳膊,甩不掉扯不脱,甚至想砍断自己的胳膊。
入夜,沈辞疾便将自己关在屋里,打翻了烛台。
火还没烧起来,便被正好回府的陈昱冲进屋子将人救了出来。
为了防止沈辞疾再玩火,陈昱不得已带她上了前往神都的马车。
神都,是南昶国的国都。
临近邦交,街上来往的异国人比往常多了许多,神都百姓早已习以为常。
时隔五年,沈辞疾再次踏入神都,眼前熟悉的街道,行走的路人与她五年前离开神都时没有什么两样。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虽细腻如脂,却不是从前粉雕玉琢的模样了。
忽然马车一阵颠簸,沈辞疾只觉得天旋地转,她被一股力量掀翻在地,脚不知撞上了何处,酸痛无力动弹不得。
车门被外面打开,陈昱焦急的探进身将沈辞疾抱了出来。
一辆异国马车停在沈辞疾的车前,拉车的马匹已被鹤庆澜斩于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