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瞬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谓是土丘堆在了大厦前、牛粪凑到了鲜花下。
注意到老板眼神里的谨慎,少年耸肩撇嘴,把刀往自己身侧收了收,却没有吭声。
反而走在他前面的女子绽出和气的笑,这么一笑,那张局促猥琐的脸便越发显得惨烈怪异。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为这张脸感到遗憾。
“劳烦店家开两间房。”女子一口正宗的长安官话,字正腔圆地答。
万万想不到,她的语调与她的面容很是迥异,真是极其温和、极其动听。
老板大着胆子细细看向她手中的大刀与黑衣上的低调纹饰,在看清的瞬间便如释重负、真情实感地笑了出来:“两位侠客原来是形意门的弟子!瞧瞧某,一时竟没认出来!”
女子也笑了:“不敢当,师门的光叫儿这些小辈白沾了。”
老板在店里巡视一圈,引着两人到了谢知许的桌旁,乐呵呵问谢知许:“谢郎君,能拼个桌吗?”
谢知许早收回了目光,正专心致志吃手里的半块胡饼,还要了碗馎饦,暖洋洋地喝着,听到这话,便从热气里抬起他那双水灵灵、圆溜溜的眼睛,随口说:“无妨。”
反倒是他的两个侍从神情霎时紧张起来,那年纪稍幼的临风更是把手停在了腰间,神情肃然地盯着饭桌对面的两人,实在是半点情绪都藏不住。
“临风,吃饭。”谢知许背后长了眼似的,淡淡说。
姬二娘与师弟落了座,似乎很是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谢知许,便赫然看见老板口中“气度不凡、容貌俊美”的白衣郎君,此时正一手捧胡饼、一手拿汤勺地埋头吃饭,那认真专注的样子,简直像从没吃过这些东西。
然而谢知许点了点头就再不吭声,连头都不抬,对同桌而坐的人更是没半点兴趣:显然,对面的两个大活人在他眼里,完全比不上眼前的吃食。
姬二娘很是没皮没脸,又看了一眼谢知许,仔细搜寻一遍自己的记忆,也不得不承认长得这样浓眉大眼、五官精致的男子确实是少见。
她笑眯眯地,与谢知许打招呼:“儿与师弟俱是形意门内门弟子,可从师姓,儿在家里排行第二,谢郎君叫儿二娘就好;师弟排十七,师兄弟们也都按排行叫他。”
她的声音与容貌反差实在有些大,干干净净的像是清泉,听得人身心舒畅。
这样的热情对于谢知许来说却有点碍事。他倒宁愿尝尝长安的吃食、回屋下那盘还未能分出胜负的棋局、又或者只是等一场夏日的甘霖。什么人情世故,对他来说,都不过是累赘,他懒得承担。
但对方这样热情,谢知许实在不想拂别人面子,让人家难堪,便也答:“某姓谢、名知许。”
说完,又不吭声了。
姬二娘毫不气馁,自顾自说:“新帝登基、使者来贺,儿和师弟想看看长安的热闹,便下山瞧瞧。听谢郎君的口音不像北地人,郎君是哪儿来的啊?”
“南地。”谢知许瞥她一眼,随口说。
“那谢郎君去长安打算做什么呢?儿听说再过不到两个月便是大朝会,届时万国来贺,一定热闹极了!谢郎君也是要去看大朝会吗?”
“是。”谢知许选了最简单的回答方式。
姬二娘觉得有点无力。没一会儿,便又燃起了熊熊的斗志,心想:小样,你等着。
看这两位侠客原来只是江湖门派的年轻弟子,客栈里便又热闹起来。邻桌坐着的是位大概而立之年的江南商人,人称刘大郎的。他走南闯北许多年,性格活络、能言善道,趁这功夫与姬二娘搭话:“早听说有个形意门,重修身养性、隐居求志,某少时也有个武侠梦,如今才遇着两位江湖人士,也算是圆了梦!”
他的话说得夸张,姬二娘与师弟笑起来,迭声道不敢。
几人快速地熟络起来,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