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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还有机会，你也好久没回江都了，确实该好好放松了。”
徐砚程没搭她的话，了当问：“报完志愿了？”
许萦像被家长查学习进度一般，乖顺说：“明天才出成绩。”
徐砚程：“想好报什么专业了？”
许萦：“想念设计专业，但是……”
她说到“但是”两个字，发现徐砚程瞳孔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你可别和我说分数不够去京都。”徐砚程笑说。
许萦摆手：“去是能去，我怕理想院校有点悬。”
“好的话，能去京都设计大学，不好的话要去京都大学。”
考完那天她大概估了分，也不太能确定能不能读全国最好的设计大学。
徐砚程失笑。
许萦别扭说：“你笑什么？”
“倒愿你考不好。”徐砚程说。
许萦偷瞄他一眼，最后眼神只敢落在他的白色的T恤上。
晚风猎猎，他的衣衫随风摆动，少年的落拓不羁渐渐褪去，两年不见，徐砚程成熟稳重许多。
“走吧，送你回家。”徐砚程抬手看了眼运动腕表。
许萦跟在他身后，踩着他影子紧随着。
徐砚程把她拉到身旁，许萦却不好意思离得太近。
“你为什么这个假期回江都？”许萦觉得太安静，主动找了话题。
徐砚程低眸看了眼她：“回来监督你填志愿。”
许萦啊了声：“我……”
徐砚程：“你可跟我保证会考京都，可别最后只有我去了京都。”
许萦头越埋越深。
他的话，很难不让人多幻想。
许萦停下脚步，仰头看他，惴惴不安问：“为什么？”
她问出口后，又觉得不好意思，便又说：“你是需要老乡么？”
徐砚程因为她这句话哑然笑了笑。
“不需要。”
许萦看了眼他，有些失落。
“需要女朋友。”
许萦像上了发条的机械，一顿一顿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徐砚程弯腰靠向她，对着她温和雅笑问：“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许萦慌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徐砚程开玩笑吧？
“认真的。”徐砚程手放在她后脑勺，揉了揉。
“两年前就想说了，可惜两年前某位小朋友告诉我家里管得严。”
也就没敢问。
特地等到她毕业的假期寻来，就是想把心里话和她说清。
如同两年前在黑暗的楼道那般，徐砚程在她耳边温柔说：“许萦，我们交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