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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替她擦拭,和方才要把她揉碎酿成果酒时的野蛮侵占全然不同。
徐砚程:“你昨天还没和我拜年。”
许萦傻乎乎问:“和,和你拜年,会给红包吗?”
徐砚程没明说:“先拜。”
许萦:“不要,你会骗人。”刚才他就说一次,后面又一次,她手腕酸得动弹不得。
徐砚程从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红包,“可以没?”
许萦犹豫了下说:“徐砚程,新年快乐。”
“小惊同学,没人教你拜年怎么拜吗?”徐砚程放在她背后的手轻轻拍了拍。
许萦重新说:“徐砚程祝你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怕他不满意,再添一个祝福语:“工作顺利。”
徐砚程失笑,没感觉是真心祝福,倒是觉得是咬牙切齿说了这番话。
他把红包放到她手里,“收下祝福了。”
许萦忍着手酸,当场拆了红包,摸到厚厚的钞票,心底一惊:“好多!”
徐砚程:“明天你再数。”
这个厚度,许萦估算一下,大概有几千块。
也太多了……
“我重新给你送祝福吧。”许萦觉得做人还是要有诚意。
徐砚程枕着手,看向她。
许萦从他怀里爬起来,捧着红包认真说:“祝砚程哥新年快乐,心想事成,工作顺利,万事如意。”
为表诚意,再送一个祝福词。
手腕被他一拽,她趴到他胸膛前。
徐砚程:“刚叫我什么?”
许萦似乎没有危机意识:“砚程哥?”
徐砚程撩唇笑笑:“以后就这样叫。”
许萦倒是觉得叫徐医生徐砚程都好过砚程哥,毕竟叫哥……也太亲昵了。
但是她手里还捧着他给的大红包。
就当是改口费吧。
“砚程哥,我可以睡了吗?”许萦是真的困了。
徐砚程把她塞到被子里,从她手里拿过红包放到床头柜,暗下灯:“睡吧。”
许萦在他怀里躺好,几分钟后她睁开眼:“砚程哥,那以后我还可以叫你徐砚程或者徐医生吗?”
逗笑徐砚程:“叫什么都可以。”
许萦:“好的,徐砚程。”
他哑然失笑,果然,她还是喜欢直呼名字。
-
许萦早上九点醒来,徐砚程已经不在房间了,想起来是在他外婆家,她从床上爬起来,去行李箱翻找衣服,手上的酸感比昨晚强,惹得她洗漱完,整张脸还是红扑扑的。
昨晚的经历,她就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才懂,原来……那档事还能这样那样做。
许萦下到一楼的客厅,徐砚程正和外公下棋。
外公看到她下来,颔首笑问:“小萦醒了?”
许萦不好意思地把头发梳到胸前,挡住耳垂下的吻痕:“嗯……我是不是起晚了?”
外婆从餐厅出来,笑眯眯说:“哪里晚,你们小年轻才睡这点时间哪里够,你睡到大中午都没事。”
许萦笑笑,主动说:“外婆我来帮你吧。”
外婆挡住她,指了指餐桌:“去那里坐着等,你可别打扰我发挥啊,都说吃外婆做的菜,你插手帮忙哪里还是外婆的菜。”
外婆劝人的口才极好,许萦终于懂程莞的性子像谁了,和外婆如出一辙。
“不对不对,我那步走错了,重来。”窗台旁的外公激动地起身,把徐砚程的车丢回去,然后把自己的炮放到原来的位置,重新选好放下,“这样。”
徐砚程的手随意搭在大腿上,也不恼外公的无赖做法,拿起一颗棋,田字走法,落在刚才外公放下的棋子上。
外公急眼了:“你小子故意的吧!”
徐砚程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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