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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钱,都是画。”玫瓌说,“我卖多少算多少。”
丁贤固然不怀疑魏嘉宝的才华,但对这样顺利及时的流程,难免感到怀疑。“这么好销路?”
“就是那一个人。”
“同一个人?”
“她的铁粉吧……只收她的画。谁知道是什么变态老男人!”
“多少钱,我给你,你先还了魏嘉宝吧!”
“不用!”玫瓌固执。
洛达道:“Roe,嘉嘉的画,毕竟是嘉嘉的,你俩关系再好,总是这么欠着也不好。”
丁贤补充道:“没错,你们关系这么好,不要牵涉金钱才能长久。”
玫瓌仍是一脸不情愿,“你——今晚去花火节吗?”
“我吗?”丁贤反问。
“嗯!你啊!你不如去玩玩,我来陪洛达!”
丁贤很高兴,玫瓌开始关心她了。“没事,我在这里也一样开心,这里风景也好!”
玫瓌着急,“你总是和我们挤在一起干什么,你去玩啊——!”
丁贤闻言一怔,玫瓌忙缓和口吻道:“我——想单独和洛达说说话。”
洛达温柔地望向玫瓌,也笑劝道:“是啊卡洛尔,你去看看有什么好吃好玩的给我带一点回来。”
丁贤踯躅道:“那我——在房间吧。”
洛达玫瓌面面相觑,自从魏嘉宝离开后,洛达就感到丁贤心神恍惚,几次说话都反应迟钝。洛达决定一问究竟,方张开口,走廊外面有人唤道:“丁女士在吗——”
彩光交相辉映,棕榈树树梢上架着一轮明月。
一头脏辫,着一身裹胸红纱罗筒裙的姑娘美得光彩夺目,沿途的男女老少商贩艺人莫不向她多看一眼。这女孩儿就像一颗夜空下的金珍珠,华美中透着野性。她挽着稍白些的女子和她五官如出一辙,气质却截然不同。那女子显然年龄大些,披着一头乌黑的卷发,目光沉稳坚定,微笑中透几分慵懒。套一件宽松的波西米亚白衬衫,束在泛白的牛仔短裤里和黑色的人字拖夹着一双光滑修长的腿。若那年轻些的女孩儿是天然的金珍珠,这女人便更像是打磨完毕,精工细琢镶嵌在饰品上的钻石。
一簇一簇的火堆伴随着鼓声乐声跳动,唱的跳的,聊天的喝酒的,处处都是人,这幅热闹非凡的景象令辛悦不禁怀疑,岛上的客人全来了。
工作人员为两人分发花环,魏嘉宝嫌刺挠不肯要,辛悦选了一只戴在手腕上。
不远处纯白的舞台上有人在布置场地,辛悦眯着眼睛辨认广告幅上的文字,“花火爱心基金感谢您献出的每一份爱心……”辛悦失笑,“干嘛的?这里还有公益活动?”
魏嘉宝琢磨半晌,“花火爱心基金……我在哪听过……”
“美女们,骑大象吗?”脖上挂着一串水果的黝黑工作人员热情招呼。
“骑吗?”辛悦饶有兴趣地问魏嘉宝,魏嘉宝顺口问:“多少钱一次?”
“免费的美女们!非旺季花火节上的东西都不收钱!”
“这么好?老板倒是很会!”魏嘉宝感叹,“姐,走,咱们看看大象去!”
辛悦手痒腿痒,出门前忘了喷防虫喷雾。“我不去了,我太惹蚊子了,我在这里等你。”
魏嘉宝想了想,点头自行前往,剩辛悦站在原地拍虫子。
拍得正起劲,背后有人喜笑道:“看!我就知道!我姐姐和我打赌你不会来!”
丁贤来时没有带礼服裙,贪图便利凉快只带了若干家居服和两件吊带连体裤。
镜子里站着一个骨相优异的成***人,她爱怜地看着自己,多美——人到中年仍然有一双水一样的双眼。丁贤侧了侧脸,鼻子也很美,挺拔俊秀,纵然时常低头,颈上竟也没有一丝皱纹……
丁贤用十指笼了笼秀发,掖在耳边,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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