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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行房什么的?”
耿中华脸上一酸,“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龌龊呢?你长得,唉,好歹也算有点姿色吧,怎么这样没有矜持?女同性恋都这样吗?”
“大概……只有我这样。失望吗?”辛悦回过头问。
耿中华哼哼笑了几声,“你想要我说失望,我偏不。”他从中央的大桌子的抽屉里翻出一只旧手机,吹了吹灰,丢在桌面,“给你这个,以后用这个联系我。通达这段时间正有几个会议,你去帮忙。”
“我有几个同事?”
“一三五七。”
“7个?”
“你可以叫他们代号,一、三、五、七,工作不用见面的,反正你也不遵循男女搭配工作不累的道理。”
迟了片刻,辛悦问:“我是几?”
“……二吧。”
辛悦抿着嘴,抬眉无所谓一笑。
耿中华娴熟地在一旁的电脑上操作,彩印机吐出一张辛悦的蓝底胶纸照,耿中华抽出胶纸,抖着从杂乱的桌面找东西,终于从杂志下翻出一方胶盒,打开了,竖着指在里面找。
辛悦靠上去密密麻麻的白色磁卡。“是这个了,”耿中华捡出一张,把胶纸对齐了卡片,插上电吹风小心地把照片贴了上去。
“工作证,临时的。可以用它通行。”
辛悦没有接过耿中华手上的,却在盒里径自翻着,“有什么区别吗?”
“你不是很厉害么?自己找啊。”
辛悦问:“我该怎么做?我不会。”
“监听。”
“监听?”辛悦恶劣地笑道:“好办法!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你在通达呆过,应该知道一般会议都会收去手机,为的就是尽量保证环境的清洁。但是如果想要监听,这些手段都治标不治本。比方说麦克风,鼠标……等等。”
辛悦坐在桌上,像个好奇的孩子,触摸着每一样她觉得新奇的东西。
“所以会议上的通话不会多,也就就是个视频通话什么的,你很容易能截取你需要的信息你在听吧……”
辛悦眼睛贴着那盒卡,心不在焉说:“嗯……你说。”
“你没有问题吗?”耿中华问。
“问什么?你不是在告诉我怎么做吗?”辛悦抬起身,把几张卡在手心翻来覆去地看。
耿中华笑笑,“你试试就知道了。恐怕一次后,你的问题会多得问不过来。”
辛悦一思量,说:“唔,好。我拿个小本本记录下来。”
耿中华从地上提起一个便携文件箱,随手组装着里面的配件,“来看,我教你怎么用这部记录仪……”
丁贤赛车后,耿中华让辛悦回答的7页问卷,显示辛悦是个高达117分的探索型人格,较当年令他称奇,108分的丁贤还高了9分之多,细节度高达百分之七十八。这项天然属性在普通人之中极为难得,也是军队学员需要重点培养的能力。在应变、协调、把控上,和丁贤不相上下;但宏观、自我认知、尤其是社会规范上却明显低于丁贤。最不理想的地方在于,焦虑度是普通人的两至三倍,这和她的智商偏高而偏好感性思维方式息息相关。同类型丁贤,则在理性思维上有压制性。
这份问卷每位通达高层都有存底,每隔两年重新统计一次。辛悦,是唯一一位非高层而做过这项调查的人员。
辛悦不爱问问题,然而和不爱思考,以至于脑袋空空的庸常之辈不同,她更喜欢,或者说,更信任自己寻找的答案。耿中华喜爱她,就像喜爱一件强悍但粗糙的危险性武器。总想找点场合试探试探威力,却又怕引她误入歧途。
相较于耿中华手下的每位人物,辛悦的入行显得轻松自然,这离不开耿中华给她的自由度。然而这种自由度,放在寻常人身上,只能是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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