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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气。”
这幸灾乐祸的笑容挡都挡不住。
阴天子屈指在他脑门弹了一下:“看我被琐事缠住,你就这么开心?”
崔绝笑道:“陛下不想烦恼的话,让臣来解忧。”
阴天子看着他眼上的鲛绡,轻哼了一声:“不行。”
崔绝:“哦。”
阴天子拉起崔绝的手腕,二指搭脉,静静地感知了一会儿,眸色几不可见地深沉,眉宇间神情却没变,解释:“不要想哄我解开封印,九生眼负担太重,你又总是胡闹,我不会再纵容你。”
“是,”崔绝拖长了声音,“臣知道了。”
阴天子笑起来,握着他的手攥了攥,低声道:“听话。”
崔绝扁嘴:“我很乖的。”
等在旁边的卞城王:“……”
和阴天子一起走向会议室的时候,卞城王忍不住问道:“判官眼上的封印术是你亲手下的?”
“嗯。”
“用了哪些术式?”
阴天子转过头来,冷声:“做什么?”
“你别这么警惕,我没打算做什么,”卞城王脑中不断回放着方才崔绝的样子,语带困惑,“判官的举止……你那些术式对大脑是不是有损伤?”
阴天子停下脚步,拧眉看向她:“他的举止有什么问题?”
卞城王点头:“举止柔媚,声音娇软,太不正常。”
“……”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要小心与他接触。”卞城王郑重地规劝。
“哈哈!”阴天子笑起来。
卞城王:“?”
阴天睡了一个舒服的午觉,心情愉悦:“你们对子珏有偏见,却不知他本身就是这样一个温柔和顺的人。”
你说的判官跟我认识的是一个人吗?
卞城王头疼:“全天下只有你觉得他温柔,坊间一直流传他有反骨,生前就对自己的母国发动战争,现在更有理由谋反他掌了七百年大权,怎可能甘心还给你。”
阴天子俯视着眼前这位按年龄算是自己姐姐的女人,正色道:“发动战争是因为当时君王昏聩、民生多艰,他是为生民立命,甚至就是为此而死,尸骨无存,还伤到了魂体。现在的冥府万事安康,他不可能谋反,至于你说的恋权……呵。”
他笑了一声:“我倒希望他真能恋一下,这样我就可以轻易讨他欢心。”
卞城王:“……”
这个弟弟已经废了。
没救了。
崔绝是古苗一族吧。
太能蛊了。
如果他有阴谋,自家弟弟必将毫无招架之力。
卞城王叹一声气,由衷地希望崔绝如今的温婉柔媚是被阴天子的封印术伤到了神智,无力道:“总之,你小心为上。”
阴天子笃定地笑笑,信步往会议室走去:“他绝不会害我。”
卞城王:“你是当局者迷,你能保证他永远忠于你吗?”
“他当然忠于我,还能时刻为我解忧,”阴天子厌烦九殿提起崔绝时的态度,没好气道,“而不像你们,自己内部也能弄出这样的闹剧。”
“你以为我真为了姐儿几个吵架的事来找你?”
阴天子:“不是么?”
“当然不是。”卞城王眉宇间严肃起来,那只是当着崔绝面说出来的幌子,她狠狠剜了弟弟一眼,磨着牙道,“我们在你眼里到底是有多蠢。”
“……”阴天子面无表情:“不是蠢,是太闲,抱歉。”
“混蛋!”卞城王骂了一句,推开会议室的门,“香蜃城派了使者来,想谈香雪姬和夜后的处置问题。”
判官院
“你说,”崔绝悠然吃着糖渍杨梅,手指在桌上慢慢敲了敲,淡淡道,“卞城王急急忙忙来把陛下喊走,就为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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