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少女忍俊不禁。
“哦,我叫何清风。”
“清风,这么洒脱的名字和你这呆愣的性格真不符。”
少女打量着男人。
“喂,你是干什么的,种这红豆干嘛?”
“哦,我来这乡下准备备考,乡下比城里清净多了。这棵红豆树,是我定的时间,等这红豆长开了,我也就要去京城赶考了。”
男人一字一句的解答。
少女有些惊讶。
“想不到你这么呆头呆脑的,还是个书生。是不是读书都这么呆啊?”
少女眉眼一笑,男人似乎有些恼怒。
“好啦,不逗你啦。真是个呆子。”
女孩落落大方,一颦一笑的模样进了眼帘,恼怒的气焰就被吹的干干净净。
男人壮着胆子,在那棵红豆树上摘下几个鲜艳的红豆,走到女孩身边,塞进她的手中。
“愿你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看着手中的红豆,眼前白面书生。
此刻,清风拂来,少女便坠入了爱河。
三个月后,槐树村办了件喜事。
那人尽皆知的槐树村美女王明月嫁给了一个穷书生,虽然婚礼办的很简陋,但是也掩盖不住两个相爱之人的幸福。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虽然过些清贫的生活,但是两口子过得甜蜜无比。何况等着何清风考得功名,一切也算是苦尽甘来。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不过第二年的冬天,何清风就感染恶性风寒。即便散尽家财,也是久治不愈。
没等到春风,寒雪就带走了郎君的性命。
自此,王明月成了槐树村有名的寡妇。
有农家妇人闲言碎语说她是克夫的贱命,白白糟蹋了一个读书人。
也有村中男人依旧馋这美人的身子,即便三番五次请媒婆劝说改嫁,可这王明月就是怎么也不愿意。
翌日,这天是何清风的祭日,王明月不着黑色丧服,反而穿着那身如红豆色的长裙前去祭拜。
只有她和郎君明白,这身衣服对于他们的意义,不顾旁人的闲言碎语,她毅然决然的穿着一身红裙前去祭拜。
“你看那何家媳妇,都去祭拜丈夫了,还穿的跟个狐狸精似的,真不要脸!”
村妇们闲言碎语,村里的汉子看的是口水吞咽。
注视着何清风的墓碑良久,王明月在墓前撒了一把红豆。
“此物最相思。郎君,现在,也请你品一品我的相思之情。”
王明月在墓前啜泣良久。
似乎是终于倾泻完了平日的情绪,她恋恋不舍的看着墓碑,随即转身离去。
殊不知,她的身后一直跟着两个人影。
“狗子哥,你说这娘们为啥要穿红衣祭拜啊?怪邪性的。”
村癞二狗子鄙夷的看了眼柱子。
“笨啊你,明显是男人走了。欲求不满,穿的这么好看肯定是在勾引男人啊!”
二狗子舔了舔舌头,柱子有些犹豫。
“狗子哥,咱们这么跟着她,不好吧。要是俺媳妇知道了,我肯定要跪搓衣板。”
二狗子露出大黄牙,一脸嫌弃。
“那你就不要来。你也不看看村里的那些农妇,一个个膀大腰圆的,哪里有这娘们一半好看。我跟你说,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啊。”
柱子看着王明月的背影,舔了舔嘴唇,还是跟上了二狗子的步伐。
两人跟到王明月的家门口,见她关了房门后,就四处打量。
终于让他们逮着一个四下无人的时机,一个兔子蹬腿就翻过的土墙。
屋子里的王明月似乎是哭累了,早早的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