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漪,他惊疑的打量着河面。
“许是最近喝酒太多,出了幻觉吧。今日便早些收网吧。”
可正当他回头的一瞬,从河中跳出一个人影,溅起一层的水花。
这人打扮黑衣黑裤黑鞋子,头上也围着一圈黑纱布,居然是个杀手。
“兄台,你是谁啊?”
白二郎拖着身子往船边靠了靠。
“要你命的人。”
黑衣人也不废话,直接从腰后抽出一柄短剑,就是朝着白二郎的面门砍来。
白二郎直接一个纵身跳入河里,在这运河,论水上功夫,他白二郎有自信甩任何人一程。跳进水里就是如鱼得水,几个功夫之间就游出十几米。可那身后的黑衣人,水性也是不差,两人一时之间竟是难分伯仲。
在河面上追逐良久,眼看着要到岸了。白二郎的浑身突然颤抖起来,他的“老毛病”又发作了。急忙伸手往怀间的葫芦拿去,谁知后面的黑衣人一个快斩,短剑居然不偏不倚的砍在了葫芦上。葫芦直接被劈出一个口子,酒水哗啦啦的朝着水面流淌。
白二郎忍着寒意继续往前游去,可是动作却慢了下来。黑衣人见状,猛的几个扑腾就追上了白二郎。不待他挥出短剑,白二郎就不停的抽搐。
黑衣人饶有兴趣的看着白二郎,就见白二郎浑身不停的颤抖。由于身体失去控制,整个人也随着水面一起一浮。
“求求你,救救我。”
白二郎哆嗦着嘴唇,伸出颤抖的手臂搭向黑衣人。
黑衣人一把手甩开了白二郎的手臂,另外一只手反手就将白二郎的头往水面下压去。
水面上浮起了一团团气泡。
见此情景,黑衣人“桀桀”的笑出了声。
“狗贼,你敢。”
一声暴喝声如雷震,黑衣人惊慌的看向四周。就见一个白面书生正踏水而来。
“你,是人是鬼?”
黑衣人惊疑不定,书生却是一挥手臂,河面上就起了无风大浪,朝着黑衣人盖了过来。黑衣人慌乱的想要游向岸边,书生又是一声暴喝:“鱼来。”
就见河底瞬间卷起黑流,密密麻麻的黑鱼朝着黑衣人撕咬过去。
黄六郎快速接近了白二郎,一把将白二郎从水中捞出,用手探去鼻息,已是失去了生机。
“你,该死!”
黄六郎一声暴喝,原本还在鱼群中挣扎的黑衣人顷刻之间就被鱼群拖下河底,吞噬殆尽,连一点渣子也不剩。
黄六郎看着面色惨白的白二郎,深知已求生无门,回天乏术,便擅自取了他的魂魄寄予一条红鲤鱼之上,以续情缘。
故事讲到这里,黄六郎看向了何萍。
何萍早已经是泪流满面,啜泣的不能自已。..
黄六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将桌上的鱼缸递给了何萍。
“拿去吧,即便成了鱼,比起我,二郎还是更想待在你的身边。”
何萍有些颤抖的接过鱼缸,看着里面扑腾跳跃的红鲤鱼,怔怔的出神。
良久,她才出言:
“我何萍愿为二郎此生不嫁,他的家人我也会代为照顾。这鱼儿,我会用一辈子去善待它,直到永远。”
“最好如此,要是让我发现你敢违约半句,贾仁贾意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何萍抱着鱼缸,郑重的朝着黄六郎鞠了一躬,方才缓缓从屋中离去。
黄六郎又是一声长叹。
“屋外的人,还要躲到什么时候?故事也听完了,你该出来了。”
屋外,一个白衣少年慢步朝着屋内走来。
“当真是兄弟情深,晚辈佩服。只是为了他杀了两人,伤残了一人。你这河神之位,恐怕是不保了吧?”
傅燚直言不讳。
黄六郎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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