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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弹幕后和病弱太子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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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番外十四(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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皴的脸,皱起眉:“打盆水来。”

    这句话是对狱卒说的。

    诏狱里漆黑,只有沿路上的天窗透着一丝昏暗的光,潮湿阴冷的墙壁上安置着熄灭的烛火,时不时能听到诏狱深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

    许是想要威慑虞歌,怕她对他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刘廷尉有意带她从审讯犯人的请室外走过,那惨叫声越来越清晰,他脚下也越走越慢。

    请室的门半敞着,虞歌出于好奇,就顺带往里看了一眼。那犯人的手掌和脚腕皆被钉在铁架子上,烧红的铁烙靠近犯人的胸膛,连着囚服和皮肉一起被烫的卷起。

    地上有蜿蜒的血迹,还有一滩不明的黄色液体,伴随着一股恶臭味,似乎是犯人在受刑时大小便失禁了。

    刘廷尉见她看得呆了,挑出一抹冷笑来:“这对于我来说,只是家常便饭。你若是怕了,便闭上眼。”

    虞歌轻轻“哦”了一声:“可惜了。”

    他皱眉:“什么?”

    “人体的五脏六腑是上好的练蛊材料,特别是人没死透的时候,趁热用刀剖开胸腔,撇除那些无用的大小肠,扯出心肝肺腑来,放到蛊盅里捣成泥……”

    她说话时,那惋惜的口气,好像是在跟他谈论一头牛羊该如何烹饪味道才最好。

    饶是刘廷尉审讯时心狠手辣,也不由被她口中的蛊术,恶心地胃里一阵翻滚。

    早就听闻苗疆人会蛊术,还是头一次听说练蛊是用活人的肺腑内脏。

    他失了吓唬她的兴致,从请室外快步离去,走出数十米远,一回头才发觉虞歌还在原地往请室里看。

    停了一会,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只能又走了回去,扯着她的手腕:“死了这条心,不能让你拿走练蛊。”

    虞歌耸耸肩。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碰过蛊术了。

    刘廷尉便这般扯着她,走到了自己平日处理公务的位置上。这里很大,不是单独的房间,四处透风,采光相对于诏狱两侧的牢房要好上许多。

    刚一坐下,狱卒便端来了一盆水。

    他一边整理着桌子上的公文,一边道:“把脸洗干净。”

    虞歌将手伸进盆里,被那凉透了的冷水激的打了个寒颤,双手捧着一把清水,揉搓着脸上的锅底灰。

    洗了两遍,她随手用袖子擦了擦脸,露出一张白净细嫩的小脸。

    神女容颜不老,永葆青春。

    即便到死的那一天,她的面容仍旧停留在她成为神女的那一日。

    虞歌凑近了他,问:“这样可以吗?”

    刘廷尉本来在收拾杂乱的桌子,一抬眼就对上了近在咫尺的面容。

    她身上没有女郎们的熏香,也没有头油和脂粉的味道,偏偏就有是一股香香软软说不出的气息往他鼻子里钻。

    他的心跳莫名漏了两拍,回过神来,向后撤了撤身子,连说话的气息都不稳了:“洗干净了就行……”

    虞歌敏锐地发现:“你还是个雏?”

    “雏……?”他怔了一下,一时之间竟是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待他回过神来,她已是神色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我帮你抓贼,你给我什么好处?”

    刘廷尉望着她,良久,淡声道:“你想要什么?”

    “太子,我仰慕太子大名已久,听闻太子重伤昏迷,夜不能寐……若能远远见上太子一面……”

    没等到她说完,他便打断了她:“换一个。”

    见他拒绝地斩钉截铁,虞歌顿了顿,嗓音也淡了下来:“那就没了。”

    刘廷尉攥紧了手里的公文,眉头不知何时皱了起来:“没了?”

    他还以为,她那日有意触碰他,今日在乐坊又很是主动……想不到,虞歌竟是太子的仰慕者。

    倒是他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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