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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弹幕后和病弱太子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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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番外十三(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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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怀里,给足了刘廷尉面子。他们谈论的事情,大多是与朝堂有关,时不时会冒出几句“太子殿下”,她一边支着耳朵听,一边有点走神。

    她发现,他们两人贴的如此紧密,但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身下平静如死水。

    虽说这跟她并无关系,好歹他是元容的朋友,为人似乎也还不错,若真是不举,她倒是可以帮他用药调理一番。

    想着,虞歌就顺手摸了一把。

    许是没想到她会当众这么干,刘廷尉被摸的猝不及防,连躲都没来得及躲开,被硬生生握了一下。

    “……”他皱着眉,在木几下攥住她的手腕,没用多大力气,她纤白细嫩的皓腕便浮起了一圈红。

    虞歌歪着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她好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刘廷尉一眼就注意到她手腕处的白皙,与她黑皴皴的脸庞相称,显得非常突兀。

    他掌心松了些力气,却仍是没有放开她的手,便保持着这般别扭的姿势,一直到屋子里的士大夫们都散去。

    “如实交代,你是什么人?”他的嗓音有点冷,好像将她当做了犯人来审问。

    虞歌犹豫了一下,道:“女人。”

    “……”

    刘廷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是说,你是哪里人……”他脸色发黑,压低了声音:“为什么故意涂黑自己的脸,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我是……”她顿了顿,看着他耳根可疑的红晕,道:“苗疆人。”

    “苗疆女子都如此,奔放?”

    刘廷尉说话时,稍作停顿,似乎是想说孟浪,话到了嘴边却又改口。

    从小到大的教养,让他无法对一个女人说出过分的言辞。

    虞歌耸了耸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我得养活自己,但不想当伶人。”

    他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她是在回答他方才的问题——为什么故意涂黑自己的脸,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她不想像是刚刚被人调戏的伶人一样,出卖色相,却又得养活自己,所以逼不得已才丑化自己的容貌,在乐坊里当个供人差使的丫鬟。

    还未生出一丝怜悯之心,刘廷尉就想到了她伸手摸他的事情,他拧着眉头,甩开了她的手:“撒谎。”

    若真是不愿意出卖色相,为何不反抗他,又为何恬不知耻地伸手触碰他的……刘廷尉越想越觉得气恼,一把将她推了下去,站起身来抖了抖被她压褶的衣袍。

    看着他甩袖离去,虞歌想起他被摸了之后泛红的耳根,又想起士大夫们说他红颜知己遍布整个洛阳,不由挑眉笑了笑。

    有意思。

    本以为暂时都不会再见了,但没过几天,刘廷尉又出现在了乐坊里。

    虞歌正在挨训,睫毛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那日她在屋子里听到士大夫们谈论元容的伤势,说他身中数箭,在途中又遭人追杀,耽搁久了,伤势更甚,大半时间都在昏迷。

    平城战败,死了数万将士,满城百姓几乎被屠尽。

    不知是谁在背后放出谣言,道是元容与骠骑将军父子通敌叛国,将平城的布防图透露给了胡人将领。

    虽是谣言,皇帝却没有在第一时间阻拦压下,以至于那谣言越传越不像样,百姓们哀声怨道,朝廷命官们也见风使舵,纷纷转投四皇子一党。

    刘廷尉叫来那一屋子的士大夫,便是表明自己的站队态度,顺带在这动荡时局之下,安抚他们蠢蠢欲动的心。

    正失神,管教嬷嬷那不堪入耳的谩骂声戛然而止,听到嬷嬷谄媚地唤了声“廷尉大人”,她抬起头来,看向来人。

    他穿着一身玄色绸袍,在乐坊各类鲜艳衣裙的映衬下,显得极为突兀。

    像是,万花丛中一点黑。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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