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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急迫地扯开了话题,看着风禾郡主道:“我记得你还是第一次来洛阳,若你口中的故人不是太子殿下,那又是何人?”
风禾郡主没说话,眼神别别扭扭在北魏臣子那一列的席座间,飞快地扫了一眼,又很快收回了视线,含糊不清道:“都是陈年旧事了,不值一提。”
睿亲王世子没瞧清楚风禾郡主在看谁,倒是顾休休,将风禾郡主视线所及之处尽收眼底。
尽管她表面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心里却没有这般平静无澜。喜欢一个人便是如此,便是再理智的人,也会忍不住拈酸吃醋,与人暗中较量。
只不过,顾休休察觉到风禾郡主对元容似乎无意,反倒目光频频投向元容身侧不远处的方向。
那里坐着的人是……她将身子往后撤了撤,不动声色地张望着。
这一列都是北魏的臣子,其中为首的自然是此次夺回平城的最大功臣顾怀瑾了。而顾怀瑾周围坐着的人,除谢怀安以外,皆是有些岁数的年长者。
就如睿亲王世子好奇的那般,风禾郡主一直在西燕,从未来过北魏。也只有元容为质时到过西燕,那风禾郡主口中的故人若不是元容,又能是谁呢?
是顾怀瑾……还是谢怀安?
顾休休正失神着,忽而听到元容温和的嗓音:“父皇,定北将军为收复失城,在平城外率兵驻扎了数年,现已过弱冠之年,还未娶妻生子,却是被耽搁了下来。”
突然被点到名的顾怀瑾,挑起一边眉毛,远远望着元容,似乎是在用眼神质问他:你想干什么。
元容看也不看顾怀瑾,继续道:“如今家国已定,定北将军也是时候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私事了。”
这句话说出口,便是傻子也清楚他的意图了——元容为了不让皇帝继续打他的主意,竟然将顾怀瑾推出去做挡箭牌。
北魏皇室不似西燕那般子嗣兴旺,除了一个元容在适婚年龄外,其他的皇子都还是稚童。
睿亲王只是想借着联姻,让北魏成为他争夺西燕王位的助力,至于风禾郡主嫁给谁,是成为皇帝的妃子,太子的侧妃,还是嫁给北魏的将军,似乎都没什么差别。
只不过是皇帝抱有旁的心思——风禾郡主背后的睿亲王,乃是一大助力,不论嫁给谁,都不如嫁给元容让他安心。
倘若风禾郡主与北魏哪个名门望族联姻了,便会让那家族势力更盛。
皇帝登基后,步步为谋,好不容易才制衡了北魏几大家族之间的势力,手中掌握了些实权,又怎会让风禾郡主出现,打破这道制衡的关键。
虽不知道元容为何不愿联姻,是记恨当年在西燕为质的事情,不愿与西燕的人扯上关系,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总归,皇帝已经想好了。
倘若风禾郡主不能嫁给元容,要么就他自己纳入北宫为妃,要么就婉拒联姻,在睿亲王世子与风禾郡主回国途中,找人暗杀了他们兄妹,栽赃嫁祸给胡人。
不能为自己所用的人,宁可杀掉,也不能让睿亲王再利用风禾郡主的婚事做其他文章,为北魏埋下后患。
也不知是元容看透了皇帝的想法,还是单纯的想要拿顾怀瑾当挡箭牌,三言两语下来,竟是让皇帝发现了第三条路——撮合顾怀瑾和风禾郡主联姻。
顾家到底与北魏其他家族不同,自从老侯爷战死后,顾家在北魏的家族势力便一落千丈。
彼时永安侯尚且年幼,老夫人腹中又怀着老侯爷的遗腹子,没有父兄帮衬,没有母族撑腰,便是老夫人一人撑起了顾家半边天。
沉寂了数十年后,永安侯与那遗腹子皆已长大成人,为振兴顾家,领旨奔赴了边戎塞外的苦寒之地。
兄弟二人实打实用鲜血换来了荣誉,顾家又重新在北魏有了一席之地。
只是相比较琅琊王氏与陈郡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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