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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无奈,只能指着楚越恒淡然自若的脸说不出话来。
在楚越恒这边碰了壁,皇帝就将目光转向了冷昊。他整不了一个小子,难道还管不了丞相了嘛。
皇帝将话题引到了冷昊的身上。“眼看着,这群孩子也大了,你家姑娘,也快到年纪了吧。”
冷府嫡女不问年岁,可其母在生育之后不久,就仙逝了,皇帝记着的是忌日。
“原来已经过去十六年了。”
冷昊心中不爽别人记着自家原配妻子的忌日,总感觉怪怪的,可又不敢在皇帝面前表现出来。“是,长女冷轻潇,今年秋月便要行及笄礼了。”
“听景月说,她并不在府中?”
这还是上次春日宴,冷轺玉提了一句,景月公主恰好记住了,转述的时候,皇帝才恍然想起来,冷府还有一个不受宠的嫡女,是原配夫人的遗孤。
幸好三夫人前几日提醒了此事,之前做好了准备,冷昊如今回答也不算欺瞒。“前些日子,臣修书一封寄回老宅,也命他们准备着,待府中庭院修好,再接小女回来。”
这种回答和三夫人保持一致,对外也可以对口径。再者,冷昊收到了书信,皆言冷轻潇执意进京,目无尊长,之前因天气原因,书信耽误了。而时间的确是一个月前,和冷轻潇出现的时间相符合。
这是臣子的家事,皇帝点点头不再多问。
楚越恒在旁边听着,冷笑,不准备罢休。
“冷府的小姐不是闺名不是单字吗?冷轻潇这名字,本王为何没有听说过?”
信你个鬼,怎么可能没听说过,面都见了,手都牵了,今日倒是做戏做得像。
冷昊只能解释:“昭王殿下所言的是下官的小女,冷轹。而长女为冷轻潇,还未进京。”
“不在京城,那她住在哪里?可有一技之长?”
“小女常年居住在老宅,疏于礼仪,让王爷见笑了。”
楚越恒这次懂了。“原来是自小就被丞相扔到了乡下,什么都不教,现在接回来,又让她如何在京城安身。”
本来还没什么,被楚越恒添油加醋,乱说一通,倒是显得冷轻潇有些可怜了。
冷昊正要反驳解释,皇帝就来了兴趣。“哦?还有这种事情?团聚团聚。”随后就转向年轻的亲王,有些讨好的意味:“是吧?”
对方依旧气定神闲地喝茶,仿佛这是一个无聊的问题。“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