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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都不知道,许是哪个丫鬟吧。”
姜迎秋坐在梳妆台前戴耳饰,闻言手上动作顿了顿,又继续不眨眼的道。
周淮捧着脑袋晃了晃,“昨夜他们闹得起劲,下回不会了。”
姜迎秋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无妨,小侯爷可以睡在隔壁,不一定要同房,这个劳烦小侯爷处理下。”
她手里挑着条元帕,两人不是真正的夫妻,她也自然不会有落红了。
周淮想了想,划破了手指,将血沾在了上头,“你别担心,我以后会睡炕上,不会有人知道的。才刚成亲,我若是睡在偏房,他们会为难你的。”
这到底不是县主府,她既是嫁过来了,便是他的夫人,很多狗奴才惯是看人下碟,他不愿意因为他,让姜迎秋受人白眼。
姜迎秋僵了僵,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些许的挣扎,她很想说不必的,不必对她这么好,她早就习惯了,习惯旁人的眼光。而且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的动心。
最后却是嘴硬地道:“谁敢为难我?”
周淮已经习惯了她的说话方式,没有继续,而是换了个话题:“以后私下喊我周淮吧。”
姜迎秋还没说话,外头就有下人来看他们有没有起,今早要认亲,可不能错过了。
认亲男方在不在都行,在就更显得体面些,但她不需要。姜迎秋自己把发髻弄好了,“你酒未醒,好生歇着吧,我去前院见长辈们。”
说着就要走,可她刚走出院门,换了身衣服的周淮已经跟了上来,“我陪你一道去。”
姜迎秋看着走在自己前头带路的高大男子,不自觉的露了个笑。
从那日后,两人便扮起了夫妻,在长辈面前相敬如宾,私下则更像是朋友。
姜迎秋说话也惯是口无遮拦,时常将能言善道的周淮怼的哑口无言,可渐渐地也摸清了她的脾性,知道她是嘴硬心软,两人如此相安无事的相处了半年。
这期间,周淮许是要给她这个妻子撑腰,又许是沈鹤之给他派了不少差事,总之他真没再流连花楼酒肆,众人都以为他是改邪归正了。
就在姜迎秋也这么以为,会一直这么下去时,有个女子挺着肚子闹上了门来。
女子名叫云娘,据她所说是个落魄人家的小女儿,周淮相中她的美色强行玷污了她,毁了她的清白,没想到还怀上了孩子,有了身孕自然瞒不下去了,被她家人知晓。
她去拦周淮,可周淮却拒不认账,不仅如此,还派人将她的父亲打得半死,还威胁要将她们一家赶出京城。
算着她怀胎的日子,正好是他与姜迎秋成亲没多久。
当时周淮正好外出办差不在家,周侯爷也就是周淮的父亲,知晓此事后险些气死。
全家瞒着老爷子,将这云娘安置在了别院,想要等人回来之后处置。
周夫人听闻此事更是直接晕了过去,所有人看姜迎秋的眼神,全都是同情。
甚至还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这浪子又如何能回头,姜迎秋迟早是要为别人养孩子,果真是个可怜的命。
就连周夫人醒来,也拉着她的手抹眼泪,“我的好孩子,真是苦了你,周淮那小畜生,等他回来,一定交由你亲自处置。”
可没想到,姜迎秋却只是认真的侍奉周夫人,对此很是淡定:“母亲,我相信夫君,他绝不会做出这等事来。”
周淮确实风流,但他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何必要去强迫别人,就算真的一时糊涂犯错了事,他也绝不会一错再错。
他当年都能站出来为她说话,这样的人,让她如何相信,他会去害别人。
“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但不等周淮赶回来,云娘的父亲就因为伤得太重接连病逝,云娘的兄长见此,竟然去顺天府状告周淮抢占民女,还伤人性命,一时之间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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