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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充满着戒备。
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似乎有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恐惧和压迫感,当他捂着撕裂般疼痛的脑袋,想要坐起来,就听见身边有动静。
下意识的想去摸腰间的东西,只可惜他只摸到了薄薄的被褥,什么也没摸到。
正当此时,他听见了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喊他哥哥。
戒备地低头去看,便对上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他从未见过如此纯澈的眼,就像是刚下过雨的碧空,纯洁透明。
再加上她那张人畜无害的小圆脸,所有的戒备都在这一瞬间瓦解了。
“你是谁?”他的声音因为多日昏睡,而变得沙哑低沉,他明明不记得自己的声音,可出口后,还是让他有片刻的迟疑。
像是怕吓着了眼前的小姑娘,不自觉的闭上了嘴。
可她却显得很高兴,还在冲着他笑:“哥哥,我是阿妧呀。”
阿妧。
沈鹤之在嘴里轻轻地重复了两遍,确实是和她的人一样的可爱。
“阿妧,那我是谁?”
“你是哥哥呀。”
两人明明是头次见面,沈鹤之也没有任何的记忆,可就是下意识的相信眼前的小不点。
“哥哥,你疼不疼呀?”
小秦欢乖乖地趴在床榻边,大眼睛眨巴着在他身上看,看到那些缠着布条的血痕,小小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像个小包子,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捏一捏。
“疼。”
沈鹤之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都疼,根本没办法坐起,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只能和这个小家伙说话,分散自己身上的疼痛。
“那要乖乖吃药药,药药吃了,痛痛飞走。”
沈鹤之不仅是身上疼,脸上也有擦伤,听到她奶声奶气的声音,忍不住想要笑,扯着伤口又止不住的抽疼。
随后就见小秦欢突然踩着小板凳,倚着床畔站了起来,冲着他的伤口吹了吹。
小孩子的力道小,即便是对着他的脸吹,也感觉不到什么气流,甚至还有她不受控制吐出的气泡泡。
沈鹤之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些许的暖意,好似从来都没人这样对他过。
“你叫阿圆?”
“娘亲说我叫阿妧,不是圆乎乎的圆,是很好很好的妧。”
沈鹤之鬼使神差的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弯了眼,沙哑着声音,喊了声:“阿妧。”
很高兴认识你,阿妧。
没多久,发现女儿不见了的文氏,找了一圈,紧张的小跑了进来。
文袖是个典型的美人,浑身透着温婉的气质,看到女儿趴在床前,在和生病的少年在说话,提起的心放下又提起。
她和丈夫隐居在此,为的就是不过问俗世,这个少年出现的太突然诡异了,一个人就算再怎么变,那通体的贵气的掩盖不了的。
此人非富则贵,秦逢仪本是不想管的,但人命关天,还是将人救了回来。
不仅是怕秦欢去打搅了他休息,也不知此人是何性情,生怕他伤着了女儿,可没想到,千防万防,小家伙自己偷偷的溜了进去。
“娘亲,哥哥醒了。”
文袖小心地将女儿抱起,不赞同的摇了摇头,“阿妧,娘亲是怎么交代你的,不可以打扰到别人休息。”
小秦欢嘟了嘟嘴,低着小脑袋看上去可怜极了,“娘亲,阿妧没有吵。”
见她如此委屈又可怜的模样,沈鹤之忍不住的心软,开口替她解释:“多谢夫人的救命之恩,阿妧没有吵着我,她很乖。”
他刚刚和秦欢说了会话,还是从小家伙的口中知道了些,他是被这家人给救了。
文袖见他谈吐得体,人也很有教养的样子,又知道他失忆了,才算放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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