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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事了?”
同福上前,小声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底下跪了满屋的大臣们,眼睁睁的看着,方才还端坐在龙椅上的新帝,顷刻间面色巨变,倏地起身,大步朝外离开,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们只能隐约的听见,同福好似说了什么与皇后有关的话,但这都不是他们能管的,见新帝离开,才擦着额头瘫坐在地。
心中不免感激皇后娘娘,若非是她,今日他们可都要遭罪了。
沈鹤之顾不上身前身后跪了满地的奴才,径直进了秦欢的坤宁宫。龙袍明黄色的衣摆,擦过跪在地上太监宫女的头顶,脚步片刻不停的进了殿内,直奔里间。
床上放下了幔帘,秦欢正闭眼睡着,沈鹤之收着脚步声,生怕吵着她休息,小心翼翼地在床畔坐下。
他像是此刻才发现,他已有好几日,没能仔细的看过她与她说话,也没发现她憔悴了这么多。
沈鹤之不禁自责懊恼起来,他光顾着想要赶紧把事情都定下来,等江山稳定了,他才能才能给她最舒适安稳的生活。
却忘了,她更需要的是陪伴。
沈鹤之心疼的撩开她散乱的鬓发,见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心都跟着揪紧了。
他如今已是皇帝,却不能让他亲爱之人自在快活,那他做这皇帝又有何用。他到这会才发现,自己这些日子本末倒置,错的有多离谱。
他很想与她说说话,想与她亲近一二,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紧握着她的手掌,无助地放在唇边细细摩挲着。
荀太医是被同福拉着跑进来的,他年事已高,但他为秦欢看了十多年的诊,看着她从小姑娘成了如今的皇后,没人比他更清楚秦欢的情况。
这会喘着气,来不及行礼,就被拽到了床榻边。
陛下就在旁边看着,他就不再刻意避讳,伸手搭上了脉,眯着眼摸着自己那花白的胡子,心中已是有了答案。
但为了确保诊断无误,又翻看了秦欢的舌苔等,怕吵着她休息,起身到外间跪下道。
“荀太医可是把清楚了?阿妧到底如何了?这三伏天的,怎么好端端会发起热来,可是气血不足引起的?”
沈鹤之不等太医开口,就先沉声一连串的问道。
荀太医也不急,慢悠悠乐呵呵的磕了个头,声音从下传了上来:“老臣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这是有喜了。”
沈鹤之有片刻的失神,还是同福先反应过来,上前扶着荀太医起身,仔细问这脉准不准,几个月了,既然是有喜了为何还会发热?
“刚两个多月,近来暑气重,皇后娘娘又身子弱,是正常的发热,先开两贴药喝下,这热便能散了。但不论怎么说,这头几个月还是得小心养着才好,太过劳累的事不可再多做了。”
同福一一记下,赶紧让兰香带荀太医出去抓药煎药,满屋子的人,都快把脸笑成一朵花了,偏偏当事人还在昏睡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生怕扰着皇后娘娘静养。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一个人影晃过,方才还呆站着没动的陛下,此刻已经快步进了里屋。
坐在秦欢床畔,紧握着她的手,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和迷茫。
秦欢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热,还有些闷的透不过气,昏昏沉沉地醒来,刚要动弹就听见外头有脚步声传来。
沈鹤之在她身前坐下,拥着她的肩膀,眼里满是柔情:“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药已经煎好了,我喂你喝。”
“不是让她们别告诉你的,怎么还是知道了,这会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多久,还有好些事没弄完呢,你用午膳了吗?”
秦欢还弄不清楚此刻的情况,一股脑的就想先关心他,没想到沈鹤之却将她拥进了怀中,在她头顶一下又一下的亲吻着。
“鹤之,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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