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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又不能真的出手,来打这女人吧?
腊梅沉默了,是啊,自己之前只把对方当歹人,下腿的时候,可是半分不留情的。
现在惨了,对方不给信的话,说不定会误了娘娘的事儿,那她就万死不辞了。
而且,如果对方以后真的因为自己那一脚,就断子绝孙了,自己心里也难安啊!
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她一急,竟直接哭了出来。
而且,因为担心会把旁人给引来,她哭的时候也不敢大声,只是默默流泪。
这可把暗五给吓坏了,看她刚刚那一膝盖的狠戾劲儿,还想着她是个女侠一样的人物呢。
自己才随手逗了逗,哪知道结果却……
“喂,你哭什么啊?你别哭啊!”暗五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哭了。
腊梅瞪他:“我哭,自是因为可能会耽误我家娘娘的事情。“
”我又没放声大哭,又不会引来别人,你管我那么多?”
暗五无奈,把信塞到了她手上:“给你给你,快拿着回去吧!“
”别在这儿哭了,真的是受不了你们女人!”
腊梅拿到信以后,就不欲和他多言,拿起帕子拭了拭泪,就直接离开了。
她这次连原打算去的尚衣局都没继续前往,而是径直往回走,显然是打算先回清平宫了。
这封信通过这么奇怪的人递给娘娘,定然有所不同,自己还须尽快拿回宫去给娘娘才是。
看着腊梅离去的背影,暗五靠着假山的大石头,稳了稳身形,才继续往无极殿而去。
虽然眼下已经没有刚刚那么痛了,不过他每走一步,还是能感觉到那莫名的刺痛。
“嘶,这女人真狠啊!苏烈,老子被你害惨了!”他在心中吐槽道。
清平宫中,看着去而复返的腊梅,温言奇怪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尚衣局说什么时候会过来送衣服?”
腊梅朝他使了个眼色,温言就明白,腊梅这是有事而要同自己单独汇报。
他挥退殿内的其它人,再度开口:“腊梅,怎么了这是?“
”还有你刚刚是不是哭过?感觉你的眼睛不太对。”
腊梅心中一暖,娘娘他能让自己为之信服的。
就是,他对身边人无微不至的关心,哪怕她只是个宫女也一样。
对于娘娘的问话,她摇头道:“奴婢还未去到尚衣局,中途有人交给了奴婢一封信。“
”说是受人之托,送给娘娘您的,奴婢这就赶快赶了回来,娘娘,您看。”
说着,她就把袖中的信递了过去。
“给我的信?”会是谁写的呢?温言有些奇怪地接过信。
只见,那信封上并未有任何署名,他有些奇怪地将信拆开,看到里面塞了两张纸。
他先翻开第一张被折起来的纸,“这个是……田契?”腊梅在一旁惊呼道。
温言也看到了田契上的“百亩”和那最醒目的“温言”二字,这个是给他的田契?
那信就是由表弟写的?
他没顾上那张田契,赶快翻开信纸:“
表兄谨启:
看到信之时,烈应已出发去西境,不能亲见表兄送我出京,实乃烈之憾事。
田契已经为表兄备好,乃是烈之心意,请表兄万望收下。
此去经年,再会应有期!
望表兄
在宫中珍之重之。
愚弟:烈
留书于出发前夜
温言看完信之后,情绪就有些控制不住。
这家伙,同自己相处的时间也不久,怎么在信中表达出的情感,那么真挚热烈?让他都有些承受不住?
他闭上眼,手上还紧紧攥着那信纸。
“娘娘,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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