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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法几乎代表许多宗门王朝的压箱底牌。”
“至于更高的极道和仙道功法,则只有仙朝以及那些巨宗仙盟才可拥有,咱们就不要多想了。”
白玉棠仿佛回到了课堂,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道:“你都是从何得知的。”
朱寰安叹了口气,道:
“想当年,我朱寰安也算是个天才,我的师父也算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他曾经去过仙朝,所以对这些十分了解。”
“可惜,我的身子不允许,否则我也想去那仙朝看看。”
白玉棠抬头,看向朱寰安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受伤的原因,感觉朱寰安的白发又变多了,若说之前是斑白,现在可谓是雪白。
“朱寰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之前到底什么修为,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朱寰安撇了撇嘴,似乎不想多说,只是摆了摆手道:
“总之,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
“言归正传,虽然朱某现在不行了,但是教教你还是没问题的,你想不想学功法?”朱寰安突然看向白玉棠,问道。
“想,当然想!”白玉棠也不客气,听到这话顿时两眼发光。
“可是我只有用剑的功法。”
“没事,我很能剑!我是说...我很友,你拿我当冤大头?”
朱寰安擦了擦汗,咧嘴道:“我这可不是那邪修的人级功法,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的地级功法,你哇,可是谈钱也太伤感情了吧,毕竟你也知道,我总共也就这么点钱...”
“呵。”
朱寰安果真吃软不吃硬,沉声道:“这样吧,功法倒是可以教你,不过这功法与剑有关,若没有剑缘的认可,谁也修不成。”
“你先试试,若是不成,就拉倒,若是成了,你再给我钱,如何?”
白玉棠想了想,点了点头道:“行,就这么办吧。”
“话说,这功法叫什么呀?”
朱寰安将剑从白玉棠脚边拿回,重新放回双膝上,犹豫片刻后缓缓开口:“这功法名为...”
“邪剑惊风。”
话音落下,马车突然一个颠颤,原来是前方的“灼”回过了头,那圆瞪的马眼露出大大的疑惑,闷哼了一声就像是在询问。
啪!
朱寰安直接给了它屁股一脚,骂道:“走你的路,看啥看。”
“邪剑惊风....”白玉棠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不由暗暗想到这不会也是邪功吧。
很快马车便摇晃到了一座驿站,二人也得空走下马车,来到路边茶摊处小憩。
午后闷热,朱寰安拍醒睡着的摊主,叫了两碗绿豆汤。
捧起绿豆汤,白玉棠很快咕咚喝完,朱寰安则是解开了胸前的纽扣,露出了宽厚的古铜色胸膛,眯着眼看着四周的湖光山色。
不远处摊主睡熟作鼾,树上蝉鸣声作响,在这个时刻,却不显得吵闹。
白玉棠也将双腿收拢放在竹凳上,闭着眼感受着夏日的味道。
从雨中的山中醒来,在午后的湖边休眠,一切恍如梦境,但又是如此真实。
直到睁开眼,看到朱寰安后,白玉棠忍不住道:
“你要是实在热就脱了吧,穿衣露一半,觉得自己身材很好咯?”
朱寰安瞥了眼白玉棠,笑道:“比你好咯。”..
说完,朱寰安把自己的绿豆汤往前推了推:“酒不见你喝一口,绿豆汤倒是喝的起劲,有你这样混江湖的么。”
“这杯你也拿去喝了吧。”
白玉棠将手放在碗边,问道:“那我可就真喝了?”
“喝吧。”
端起碗,白玉棠又问:“真喝了?这次不是演习。”
“给我给我给我!”朱寰安伸出手,却被白玉棠抢先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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