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只小毛驴“嗒嗒”的在路上走着,一个穿着宽大长袍的男人坐在上面,一把山羊胡垂至胸前,羽扇纶巾,模样甚是儒雅。
虞惜霜此时就和男人四目相对,男人眼里的贪婪与狡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
虞惜霜淡笑,看来她的直觉没有出错,终于找到了。
男人依然骑着小驴走在宽阔的大路上,只是在路过虞惜霜时明目张胆的扭头看向她。
“小朋友,听说这里发生了鼠疫,你早些回家去吧。”
“这里确实发生了鼠疫,不过还有一件事,比鼠疫更危险。”虞惜霜双手背在身后,眼睛弯成月牙,歪头盯着坐在毛驴上的男人。
虞惜霜说的话似乎很好笑,男人笑着摸了摸胡子,翻身下了毛驴,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拉着药箱,单膝跪在她面前。
“那你倒是说说……什么事情比鼠疫更危险?”
虞惜霜后退几步,远远看着依然单膝跪地没有反应的男人,双唇轻启,齿贝碰撞间吐出两个字。
“人心!”
虞惜霜死死盯着面前男人的反应。
她刚刚说完之后,男人面色瞬间阴了下来,眼睛发绿,嘴角也撇了下来。方才还和善的面容,如今已变得十分恐怖。
男人正欲朝虞惜霜发作,虞惜霜也正准备开溜,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敢问是相奇先生吗?”
虞惜霜两人下意识回头看去,一个身着蓝色衣裙的婢女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俩。
那婢女面容姣好,头发梳理得很是精细,即便是最简单的发型,也可看出是下了功夫的。
脸上似乎还涂了淡淡的腮红胭脂,将整个人的气色衬的尤为出众。尤其是在这饥荒之年,从婢女的气质就足以看出府上的富庶与安定。
面前的男人站起身子,面色又如同先前那般和煦,他缓缓俯身行礼,同那位小婢女说道:“正是小人,不知您是……”
“大仙,我们可算把您盼来了!”婢女高高兴兴的凑上前来,殷切的帮男人提着药箱。
那婢女似乎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路过虞惜霜时,还小心眼儿似的撞了她一下。
虞惜霜被她撞的摔倒在地上,翻了个白眼,又慢悠悠的爬起来。
“相奇大仙,您多日旅途疲惫,早些进府,早些休息就是了,怎么还和这小孩子玩闹起来了呢?”
婢女谄媚地看向牵着毛驴的男人,一边暗戳戳的给虞惜霜上眼药水。
“现在鼠疫横行,这小孩子也不知道是哪家的,恐怕平日里也没个爹娘管,随便跑出门来染上鼠疫,传染给您怎么办?”
听着两人的对话,虞惜霜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一群梦里人,戏还挺多。
“我会不会染病这件事就不劳烦大妈您操心了。我再怎么脏,再怎么乱跑,都比某些人干净。”
虞惜霜心里暗戳戳地想着,这就是我的梦境,我才是梦境的主人,还能让你一个小戏精抢了剧本?
虞惜霜颇为中二的心想,既然你要演宫斗剧,那朕就大发慈悲的陪你演一演呗,毕竟朕可是世界的主人呐!
“你个小蹄子说谁呢?”婢女一副被人戳了肺管子的模样,心急的向前走了两步,指着虞惜霜的鼻子骂了起来。
“你在狗叫什么?”虞惜霜耸了耸肩,一副贱兮兮的模样挑衅着婢女。
“我问你,你在狗叫什么?”看着婢女还不够生气,虞惜霜继续气她。
“莫不是我说对了?毕竟这砖头砸进一群狗里,只有那个被砸到的才会狗叫!依我看啊……你不仅身脏,你心里更脏!你就是那刁蛮无状的老泼妇?”
“我是老泼妇?你……你……你欺人太甚!”婢女看着眼前耍无赖的虞惜霜,怒火中烧,手高高抬起想要扇虞惜霜一巴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