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柳暮雪冷笑了声:这女人真没礼貌,撞了人连句对不起都不会说。
明镜唇边噙着温软的笑,拂了拂裙摆,抬步离开。
秦秋曦走的很快,明镜不疾不徐,但却始终和前边的秦秋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柳暮雪小跑着追上去:腿长了不起啊,走慢点行不行。
这条巷子里,一到晚上就没什么人,每隔十来米就有一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照亮脚下的路。
前边背影曼妙的女人似乎在打电话,对方一直不接,有些愤恨的跺了跺脚,不小心踩到一颗石子,女人身子趔趄了一下,连忙扶着墙才站稳。
shit!女人破口骂了句脏话。
走出巷子,瞬间整个城市的霓虹和喧嚣一股脑的涌来,女人在路边匆匆拦了辆出租车坐进去。
明镜站在路边的阴影里,望着汇入车流中的出租车,眸光渐渐幽深。
那女人是谁啊,你跟她什么时候认识的?柳暮雪气喘吁吁的追上来,双手掐腰问道。
明镜淡淡道:上次跟娜娜姐去商场遇到了她,她似乎是娜娜姐的朋友。
她刚才掉的什么东西?看把她宝贝的,不知道还当是金条呢。柳暮雪嗤之以鼻。
明镜弯了弯唇,沿着路边慢慢往前走。
一把银锁。
什么?原来是一把银锁,本小姐有一抽屉呢。小时候过生日,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人人送一把,抽屉里都快塞不下了。
明镜笑了笑:一把刻字的银锁。
阴涧落春荣,寒岩留夏雪;阳关生秋草,冬岁送寒雨。少女淡淡的声音流入夜色中,化解了拂面而来的寒风。
柳暮雪摸了摸下巴:这是宋代大画家吴岱的四季山水画的题诗,你怎么忽然想起这个?
明镜沿着马路边不紧不慢的走着,裙摆拂过夜色,温柔了冬夜。
那把银锁做工精巧,不是市面上贯常流通的样式,我似乎在哪里见过。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哪里呢?明镜抬头看了眼霓虹尽头的天边。
明月如故,而物事早已人非。
&ash;&ash;
宴席结束,大家各自散去。
怀青告知白子瑜秦秋曦早已离开,白子瑜脸色沉了沉,大步离开。
白子琰拍着宋引章的肩膀:我这个大嫂啊,就是能折腾,对了,你跟明镜什么时候回江州?
宋引章说道:明天中午的航班。
行,明天中午兄弟送你们。
徐舒华从两人身边走过,闻言挑了挑眉。
纪柔恩把叶青杏拉到一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慢慢来,那老太太精着呢,被她看出端倪,我都吃不了好。
叶青杏咬了咬唇:表姐,我听说二哥他有喜欢的人,是不是真的?
纪柔恩瞪她一眼:那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还提它做甚,当初可是老太太亲手拆散的,她看不上,你这家世,虽说比不上薄家,但在京州也不差谁,早晚有机会。
可是二哥他根本就不理我。
你们都是在医院工作的,也算同事了,相比别人已经赢在起跑线上了,机会要自己抓。
大嫂,你们在说什么呢?薄玉姜笑眯眯的走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