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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的苦衷,要还是兄弟,就把这杯酒干了。
薄玉浔静静的看着白子瑜,背脊挺的笔直,灯影摇曳下,英俊明明灭灭,犹如鬼魅一般,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诡谲奇幻。
叶青杏呆呆的望着。
薄玉浔忽然站起来,走过去夺过他手里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白子瑜哈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是我认识的薄玉浔。
徐舒华小口抿着酒盅,叹了口气,望了眼天边的明月。
借酒浇愁愁更愁阿。
宋蕙人坐在宋引章和白子琰中间,似乎刚反应过来,拍了拍胸口,扭头盯着白子琰,眼神很是同情的说道:二哥哥,你大嫂好凶哦,我大嫂就特别温柔,从来不凶我的,你好可怜啊。
白子琰捻着一颗花生米扔嘴里,哼笑道:她也就耍耍嘴上威风,狐假虎威。
薄玉姜走进衣帽间找水貂披肩,秦秋曦打量着薄玉姜的房间,啧啧叹道:你在薄家还真是受宠。
秦秋曦摸了摸博古架上一个前朝宝石蓝描金珐琅彩花鸟六方花瓶,乾隆珍品,前年佳士得拍卖行以一万的价格被拍走,原来在你这儿。
一整个博古架上,全是古董。
东面墙上挂着四幅字画,宋代大家吴岱的四季山水画,坊间已经绝迹,原来真迹在你这儿。
紫檀雕花拔步床,同色梳妆台,扇形雕花花鸟窗柩下摆着一张紫檀书桌,上边放置着雕花笔筒,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架散发着柔和朦胧的光。
房间不大,却布置的十分精致高雅,古色古香,寸土寸金。
一轮明月映在雕花窗柩上,洒下淡淡的月光,更添诗意婉约。
薄玉姜拿着一条粉色的水貂披肩走出来:跟你那件不能比,将就一下吧。
秦秋曦披在身上,盯着薄玉姜的脸,似笑非笑道:看来薄老太对你非常好啊,大小姐的日子过的舒心吧?
薄玉姜笑了笑:当然,这一切本就是属于我的。
秦秋曦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麻雀变凤凰,戏文里才有的桥段,没想到现实生活中也有,果然戏剧来源于生活。
薄玉姜笑的越发温柔端庄,眸光流转如水,秦小姐,您要沐浴吗?我让人帮您准备热水。
秦秋曦摆摆手:不用。
她忽然凑近薄玉姜,盯着她的脸:你的脸好像有整容痕迹呢,不过给你整容的医生技术非常好,一点都看不出来痕迹,医生叫什么名字?告诉我呗。
薄玉姜眸光微漾,似一颗石子投入大海,溅起细微的涟漪,很快敛于平静。
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秦小姐开什么玩笑?
秦秋曦哼笑了声: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也变不成真的。
话落转身离开了房间。
在她转身的瞬间,薄玉姜眼神瞬间阴沉下来,垂眸盯着脚下的木地板,暗潮在眸底汹涌奔流。
秦秋曦哼着歌,正要拐弯,忽然看到对面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那身影有些眼熟。
正是刚才把水泼她身上的怀青。
秦秋曦眯了眯眼,猫着脚跟过去。
很快怀青从一间房内出来,小心翼翼的关好门,转身时冷不丁看到一双高跟鞋,双腿瞬间就软了。
秦秋曦哼笑了声:你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怀青强自镇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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