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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有一件事我想问您。
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十二年了,你还是没放下,罢了罢了,我就成全你们吧。
老太太说道,我床头抽屉里有个上锁的铁盒子,钥匙在床底第三条柱子的三分之二处,你拿着钥匙打开铁盒。
薄玉浔依言照做,铁盒子打开,里边除了一摞房产证之外,只有一个手帕包着的一个东西。
薄玉浔拿出手帕。
老太太说道:你打开。
一段尘封的秘密即将被揭开,薄玉浔手指微颤,心跳忽然急促了起来。
打开手帕,里边是一把做工小巧精致的银锁,那把银锁似乎有了些年月,也许很多年前主人经常拿在手中摩挲,那银质磨的越发埕亮,下边挂小铃铛,轻轻一摇,便发出银铃般清脆的声音。
薄玉浔眸光深深的凝着在这把银锁上:这这是雪儿的。
银锁的背面刻了夏雪两字,下边小字刻着生辰八字。
雪儿的银锁怎么会在这里?那自来成熟稳重的男人眉目染满了焦急,所有的伪装一瞬间坍塌。
薄老太太叹了口气,你以为我当年为什么要拆散你们俩,是我吃饱了撑的吗?我生在书香门第,自小学的是四,虽小有所才也不至于迂腐至此,是夏雪她的身世。
薄老太太有些难以启齿:这种腌臜的事情,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以为你们俩青春年少,一时冲动而已,各自分开一段时间,感情渐渐就淡了,但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烈性子。
薄玉浔迫切的追问道:雪儿的身世到底有什么不妥?
他当年到底错过了什么?
苏锦屏,你还记得吗?
薄玉浔愣了愣:当然记得,可是这跟雪儿的身世有什么关系?
苏锦屏这个名字在四十多年前响彻京州上流社会,他是一代名角儿,很受那些贵妇的追捧,他本人长的那叫一个风华绝代,只是那个年代,戏子终究是戏子,上不得台面,苏锦屏无权无势,根本保不住自己。
当时蒋家有两个女儿,大女儿蒋四季被娇惯的那叫一个嚣张跋扈,看上了苏锦屏,强逼他入赘,在当年闹的是轰轰烈烈,多少贵妇小姐咬碎了银牙恨死了强抢美人儿的蒋四季,但碍于蒋家的权势无人敢相帮。
蒋四季跟苏锦屏结婚后,把苏锦屏管的很严,甚至弄了条铁链子把他拴在家里,没多久苏锦屏就疯了,后来蒋四季生下了一个女儿,那个时候,苏锦屏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真是造孽啊。
说到这里,薄老太太神情似是有些不忍。
我跟四季是闺中密友,她经常向我炫耀她对苏锦屏的霸道,宁愿死也要把苏锦屏拴在身边。
这是怎样变态的爱。
有一天她们的女儿不小心跑到地下室,看到了被当疯狗拴起来的苏锦屏,就把他给放了,苏锦屏从蒋家逃了出去,四季像疯了一样的找他,把所以的恨和爱都发泄在女儿身上,这孩子也是可怜的很。
薄玉浔一直静静的听着,手指摩挲着手中的银锁。
世人眼中,蒋四季和苏锦屏结婚后,夫妻恩爱,伉俪情深,是一对人人艳羡的人间鸳鸯。
原来幸福的外表下,隐藏着如此肮脏病态、畸形又丑陋的感情。
四季找了很久,把全国都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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