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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入君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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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莲花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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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里的抽泣慢慢小了,腰身上的力道一松,人软了下去。

    头无力后仰,双眼紧闭,布满泪痕的脸惨白。

    祁宴一把将人拦腰抱起。

    ——

    醒来时已坐在回府的车架之上,被跌的摇摇晃晃,她无半分力气,趴在绒花的膝间。

    周身裹得严实,偶有夹雪的寒风扬起车窗吹了进来。

    冰冰的几许凉意落在脸颊。

    镂金炉燃着香,烟雾袅袅盘旋散开。

    左相,谢知疏,多么干净温柔的人啊,光风霁月,宛若明月。

    洁净如一张白纸,历经官场十数年,依然一身傲骨,满身清冷之气。

    威严淡漠之余是浅淡的少年感,矛盾极了。

    与十年前相比,此时的他已近而立之年,却与救她之时的容貌一样,只多了些清冷气势,像是官居高位的侵染。

    思绪渐渐放缓,她想起祁宴所说的话。

    春狩那日姜郁便拿走了那三封信。

    在草场的预感是对的,姜郁将那可定下沈家株连九族的三封信交给了祁宴,借祁宴之手呈于陛下。

    那日她自刎的决定,帮沈家避开了灭族的命数。

    心门紧闭的姜郁。

    足以灭族的三封信。

    高高在上的谢相。

    每一样都足够令她头疼。

    ——

    半个月后。

    “年夜将至,汝亲王余孽未清,下官惶恐,实在是找不到他们的藏身之处,恳求谢相救大理寺上下三百余人性命。”

    每年年夜的习俗,皇族们上城墙接受万民跪拜,历年如此。

    这汝亲王余孽不清,无异于刀架颈侧。

    皇帝下了死令,年夜之前将苟活的余孽抓获。

    大理寺忙活了数月,只抓了些歪瓜裂枣,眼看年夜便要来了,一到期限,大理寺众臣将人头落地。

    跪着的人满头是汗,神情惶恐。

    已近年关,爆竹烟花声涌入宽敞的车厢。

    车帘被吹起,绚丽的灿光铺在霜白的衣袍。

    男人伸出手,扶起跪地的老人。

    温和的嗓音如春风拂过湖面,带来淡淡的舒适。

    “尘安会尽力而为,李老请起。”

    闻言,李老跪地不起,重重磕了两个头,嗓音已带了些哭腔:“谢相大义,李某代大理寺三百余人叩谢。”

    须臾,人走了,车厢又归于了平静。

    有不满的声音穿透门帘。

    “相爷,您为何要答应?您明知这是有人为你设的局。”

    男人沉默了良久,只微微的叹了口气,并未言语。

    马车路过了闹市区,叫卖声不绝于耳。

    “小姐,你慢些。”

    “哈哈哈哈,绒花,你看那糖葫芦颜色好漂亮,一定很好吃。”

    熟悉的语调钻入耳畔,他默了半晌,想起那支婉若游龙的绿腰。

    “相爷,到了。”

    光亮刹那占据了车内,他俯身而出。

    目光随之一顿,他望见了一抹白影在人群中穿梭。

    灯笼挂了整条长街,少女手持着一串冰糖葫芦,已少了几颗山楂。

    一手提着裙摆,白绒绒的毛圈着脖颈,大氅被行走带起的风卷起一角。

    他身后炸了一声烟花,灿烂的火光落了一整条街道。

    她似也听到了,停住脚步侧着身子去看,眉目洒满了细碎晦暗的光,明明暗暗。

    一双美目忽闪,似乎将这世间所有的美好扇进眸里,

    光彩靡靡不断,一朵接着一朵的烟花在身后不远处炸开。

    仰着头的少女,呆呆的望着,唇瓣微微张开似是惊诧。

    正在不断张合,依着形状他勉强猜出她在说:“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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