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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噩梦而已。
居然是死而复生吗？
“那你上辈子是怎么死的？”
乔婉歌摇摇头：“我不清楚。上辈子我得了躁郁症，你将我接到你身边照顾。不幸的是我的躁郁症非但没有好，还变成了精神分裂。”
精神分裂……
“发病的时候我会打你骂你，叫你***犯。我恨你那么优秀，恨你招蜂引蝶，恨你将我囚禁在你身边不得自由。”
“你恨我？”这个世界的沈煜白仿佛能对那个世界的沈煜白感同身受，如果他听到这些话，一定会心痛到死。
“不是的，那些恨是李文轩强加给我的记忆。他应该是趁你们不在的时候换了我的药，所以我的躁郁症才会发展成精神分裂。”
乔婉歌继续说：“每次他来看我，都会带上一种黄色针剂，每次李文轩给我打完那种针，我就会陷入恨你的幻觉里。他告诉我你是***犯，让我杀了你。”
“那么，是你杀了我吗？”
“不是……”乔婉歌的头好疼啊，她根本不知道那种记忆才是真的。
“煜白，你听我说……”
“嗯，婉婉，你慢慢说。”
“有一天，我看到于洛儿穿着暴露来家里勾引你。我怀恨在心，就将她约到了S一个废旧仓库，我对着她连开数枪，于洛儿当场毙命。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突然赶到了犯罪现场，为了不让我坐牢，你清理了犯罪现场，伪造了自己***未遂而杀人的假象。”
“那种药李文轩对我用了很多次，所以效果没有从前那么好了。我在我还清醒的时候写下了一封认罪书，然后准备去警局自首。”
“在去警局的路上他又出现了，这一次他不仅带了那种致幻药，还带了一支神经毒素，他让我去警局杀了你。”
听到这儿，沈煜白已然通体生寒。
他咬着牙说道：“然后呢？”
“我带着神经毒素去了警局，本来想将这东西交给警察当证据。只可惜我的意志力没有抵挡过致幻剂。”
“所以，你杀了我？”
“不!”乔婉歌否认道：“我将那支神经毒素打入了自己的身体。”
“临死前我看到了很多画面，一会儿是你在监狱里自杀，一会儿是自己出车祸。我根本分不清哪个画面是真，哪个画面是假。也不清楚最后自己是死于车祸还是神经毒素。”说到这乔婉歌脸色突然激动了起来，她握住了沈煜白的手说·：“煜白，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即便我死。你一定还活着，清清白白地活着!”
沈煜白微皱着眉头，眼中夹着一丝痛楚的神色。
这个傻姑娘啊，她若死了，自己怎么可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