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坟里挖的,貌似是个很厉害的物件,没人能启动它,结果粘我头上了,揪不下来,你不用担心,她们帮我检查过了,对身体没有害处。”
“它这是绑定你了?”陈清寒轻轻揪了下触角,医生团的人那么用力地揪都没揪掉,他这点小劲儿,怎——?
陈清寒揪着从我头上摘掉的发卡,和我一样愣了下。
我摸摸自己的头,还在,没什么变化,又看看触角发卡,它分叉上的白花又收拢成了花苞。
陈清寒又给我戴上,我跑到镜子前,花又开了,他再揪下来,又变花苞了。
这应该是它的两种状态,工作状态和待机状态,只是我戴上它的时候,没像冷面医生说的那样能沟通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