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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在野就是逗她玩玩的,两个人相安无事的躺在床上,周柔躺在他怀里,江在野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睡觉。
周柔感受到后背的手频率慢了下来,直到垂在她的身上没了动静,江在野睡着了。
周柔睁开眼看着他,整张脸就是上帝对他的馈赠,完美,找不到一丝的缺憾,她视线掠过他又长又密的睫毛,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唇。
在他怀里真的很有安全感,遇见他真的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吧。她轻轻的亲了他的额头,然后在心里默默道了晚安。
—
半梦半醒,似真似假。
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年,她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当时的她面对铺天盖地的恶意,父亲的车祸离世也堵不住那些人的嘴,周氏俨然成为了一个笑话。
由于爸爸的公司上了社会新闻,只要是听说这件事的都会戳戳她们家的脊梁骨。
“为了得到项目居然行贿?”
“真的是没眼看啊,没想到周生看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没想到背地里干这种勾当!”
“我听说他们公司还拖欠农民工工资呢!”
“这样的公司趁早倒闭算了!”
曾经她在学校里的那些朋友恨不得离她远远的,小孩不懂,估计也是听了家长的话,她的父亲行事不端。
那时候她陷入了深深地绝望,父亲离世,世人的凉薄。
她一度不肯说话得了抑郁症,妈妈想着赶紧带她离开北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让她好好上学,好好念书。
在做好决定时,想带着奶奶一块离开北江,妈妈却突然联系不上她,但她被公事缠身,暂时不能离开,便让顾祯城带着她去家里看看。
她那时候虽不久没做梦了,是太幸福了让她忘记自己以前有多灰暗了吗?
她没忘,她不敢忘。
那段日子就像一张巨大的网,让她透不过气,而那时她此生唯一的愿望就是为她父亲证明。
可是,现在根本不可能了。
她起身把头埋进臂弯里,无声的哭泣。
江在野迷糊中听见周柔的叫声,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周柔在床上坐着,他支起身子起来,把她整个身体抱在怀里,嗓音还带着困意:“怎么了宝宝,做噩梦了?”
这个拥抱就像脱水了的鱼重新回到水里一样,是希望,是救赎。
她哽咽着点头:“阿野,我梦到我爸爸了,我奶奶了…梦到以前的事了…”她双手捂着脸终于放声哭了出来:“我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
江在野心中酸涩,他把周柔揽到怀里,让她听着自己的心跳:“不要怕,你还有我。”
他知道她的过去,但是他不知道是什么致使她如此崩溃。
周柔拼命的摇头:“不,我怕。”
江在野一愣,心疼的拍她的后背:“告诉我,你怕什么?”
他是周柔的光,她全身心的依赖他,所有坏情绪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告诉他。
她看着窗外,黎明即将到来。
她擦了擦眼泪,轻启干涩的嘴唇:“前一段时间师父和我聊天,他问我我学法律的初衷是什么?”
她兀自笑了下,似自嘲:“我当然是为了我的爸爸啊,我想证明我的父亲是清白的,这件事,这就是我心里的死结”
她看着江在野,继续道:“师父了解到我父亲的案子,劝我放弃,这就是一个不可能翻案的,行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以他们的能力是无解的。”
她眼睛哭的红肿,泪还在流着,身体有些颤抖:“老师那样的律师都说无解,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没有希望了…”
这么多年支撑她的架子轰然坍塌,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在野捧着她的脸,指腹擦掉她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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