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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整个北凉,也就她能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这句话来。
景垣被她这莫名其妙的理由惊到了,稍怔片刻,才醒过神来。
脸上转瞬即逝的表情有点可,景少卿,哀家先走了。”
景垣目送她离去。
一出他帐子,元福就贴上来,笑地灿烂:“娘娘,今日朝中那些大人们弄了个擂台,准备比试一番,您要去瞧瞧热闹吗?”
“那帮老家伙改性了?”南渔一想起之前他们怎么逼自己活葬的,就心生鄙夷。
平日除了将仁义道德挂在嘴上,别的是什么也不会。
她本不想去。
然而思绪转的快,忽然想到什么——
笑意尽显,她问:“国夫人去吗?”
“去,不仅她呢,还有几位跟着来的宗妇。”
元福大体形容一下热闹程度,一双眼望向她。
南渔心想,热闹好啊。
尹红珠之前专门来气她的事,她今天要跟她算算。
猎场西北角。
一排排褐色木围栏将宽阔的山地圈出一个活动场。积雪被扫到边上,露出底下原本的泥土,场地一边停着几匹骏马,个个膘肥体壮。
此时,几名宫侍抬着一个兵器架子进场。
上面放着数十根马球杆。
南渔来时,所有人都在,除了小皇帝与萧弈权。
如此,她的身份最大,所有人向她见礼,这才缓缓坐下。
南渔挨着尹红珠。
手抓了一把干果,冲妇人笑:“前一日夫人还问哀家,要给靖王爷说亲,现下苏姑娘一来,夫人的心事也该了了。”
尹红珠答:“娘娘说的是,这计划就赶不上变化啊。”
“那夫人是对苏姑娘满意了?”
南渔扒了一个果壳丢在桌面上,“也是,苏姑娘长得芊芊弱弱,等养好伤病,一定是个美人胚子。给靖王殿下做个外室也不错,到时候给她在王府外面置个宅子……”
“娘娘。”尹红珠忽然打断南渔的话,不解的问:“泠衣为什么是个外室?若是权儿娶她,难道不应该进府吗?”
南渔眸光一闪。
就等着她问这句。
尹红珠不是真正的凤阳公主,出身又低微,北凉皇室的一些规矩,她自然不知道。
之前她想过,为什么像苏泠衣这样的一出现尹红珠就待她很好,还觉得她可怜,很大可能,是她透过苏怜衣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她因凤阳公主蹉跎了大半辈子,所以不会介意苏泠衣的出身,只要她与萧弈权好,她就会支持。
但南渔要教她的是,皇家的规矩。
她有些诧异地说:“夫人还不知道吗,王爷现在贵为皇室子孙,其婚姻大事要受礼部审核,还有三司共议,所以他要找的人不论是正妃还是妾室,其身份最次也要世家子,否则,那些老家伙不会干的。”
她说到最后,将声压低,眸光往四周看了看。
尹红珠顺着她的目光,看了在场的诸位大人们,脸色难堪。
她不死心,又问:“那为何当年,我与萧郎没有受过这些规矩?”
“夫人,你难道忘了,萧将军不是皇室的人啊,但靖王殿下不同了,他现在一切,都是凤阳公主求来的。”
尹红珠沉默。
手指不自觉绞了帕子,被南渔一说,她心中那点算盘落空了。
昨日,当她知道她儿子从外面寻回一女子时,还是欣喜的,因为这样,她便觉得萧弈权与南渔之间真的只是各取所需。
她迫不及待去看,又确切地询问了苏泠衣,与她儿子之间的关系。
当苏泠衣说出,她与萧弈权有过一夜肌肤之亲,尹红珠心中欢喜,觉得这事妥了。
然而昨夜发生的那件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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