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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想到背后有人算计他们,他就越发的警惕。
不知为何,他又看向了自己三儿子,白容一直不争不抢,让他特别舒心。
可在这场洗尘宴,他却偏偏做了这么一件事情。
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做,但终究留下了隐患。
之前他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问,放任自己的三儿子干自己的。
但今天这事儿他必须问个清楚。
“你为什么这么做?”
白容对自家父王的感情是复杂的。
可能从小到大他就是一个特别乖巧的孩子。
不需要父王母后操心,正因为太懂事儿,所以往往会被他们忽略。
时间一久,越发的记不起他。
白容自己似乎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就连未来魔王之位不需要任何争斗,就要传给自家弟弟。
他听到之后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连丝毫抱怨都没有说出来。
可能他已经认定是自己不出色,魔王之位他也坐不住。
没想到,就在前几天一个狐族的小帝姬,竟跑到魔族来对他大打出手,难听的话,不要钱的往外喷。
若不是景璃出手相助。
他如今会成为族中的笑柄。
“因为我心里不平衡,我不在乎父王母后,对其他几个兄弟姐妹是如何关心,但我受了那样的委屈,我必须亲自报仇。”
魔王觉得自家儿子好是陌生。
“仅仅因为这个原因,才对沈君言下手的吗?”魔王有些不相信。
沈君言跟自家三儿子也没有什么交集。
他俩之间如果能动手,那也是因为女子。
景茹在他们魔族,当质子过去了这么多年。
没听说自家三儿子与她有瓜葛。
莫不是他喜欢的是景璃?
但景璃才来魔族多久,他们两个人的交集只有在魔族寝宫那一次。
他忽然恍然大悟,“就是说景璃出手相助,所以你想替她报仇?”
魔王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看着坐在座椅上神情不变的三儿子。
“不是,景璃救了我一次,并不是我要算计沈君言真正的目的,若不是景璃多了个心眼,今天你们带一大帮人前来抓/女干,堵在床上的就是我们两个了。”白容直接从桌上端起一杯茶水,小口的抿着,他的行为很乖巧,但魔王却隐隐约约看出了意思不同。
白容要争了吗?
“你是说景璃和你被人算计躺在了一张床上,而后来又有人替你们解围,你因此算计了沈君言,让他和青丘狐族不清不楚?”魔王深深的看了一口气,特别抓狂。
自家儿子这次虽然没有受到侮辱,但却将他最凶狠的一面激发了出来。
魔族已经焦头烂额了,再遇上儿子叛逆,魔王真的很愁。
“天君明令禁止,不让天族的人跟狐族有关系,而沈君言却应奉旨来魔族,却又在玉鹤公主洗尘宴上,做出了这么大的丑事,一来打天族的脸,二来让玉鹤公主难做人,三来得罪了咱们魔族,第四就是跟青丘狐族不清不楚。”
“若他不听狐言上神的安排,真的将那只杂毛狐狸给弄成侧妃,他就彻彻底底做不上天君之位,他若是有自己的想法,将杂毛狐狸赶出去,那么青丘一族与他就是敌人。”
“狐言上神虽然看着严肃,可他是个特别计较的人,杂毛狐狸本是自家侄女的贴身侍女,看在狐妖的面上,他怎么也得去找天君算账。”
“一来二去间沈君言就失去了,争取天君之位的资格,这不是一件好事儿吗?”白容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的分析着。
魔王当真对自己的儿子刮目相看。
“没想到,仅因为这场事儿,你一下子想开了,你跟父王说一句实话,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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