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到处求医,只是朱光爷爷没什么文化,也听不太懂医生说的话,反正就知道一个结论,朱光是聋哑儿童。”于淼淼一脸认真讲述着:“这事儿也跟他父母说了,结果还是一样,朱光父母并未当回事儿。根据朱光母亲回忆,朱光七岁那年,过年回去时,过年当天,朱光父亲就给孩子揍了,不是因为别的揍,而是认为自己跟媳妇都健康,他不可能是聋哑人,肯定是不想说话。打是想逼朱光说话,据说打得挺狠,但孩子愣是没发出声音。朱光爷爷一气,拿着扫把把朱光爸爸打出了门,并说让他别再回来,自己没这个儿子。”
“也就是说过年当晚,朱光父母就被赶出去了?”韩昀皱眉问道。
“朱光母亲是这样说的,当晚去旅馆对付了一晚上,第二天便买票离开了。而且在朱光出事之前,朱光爷爷也从未给朱光父母打过一通电话,朱光父亲也没给自己父亲打过。整件事大致如此。”于淼淼深吸口气后说:“我下楼时,见他们楼下凉亭里坐着一圈老人,所以就对他们打听了一下。其中一个老头,跟朱光爷爷还算不错,他说当时他知道朱光爷爷要给自己孙子找手语老师,还帮着打听来着,只是他身边除了朱光,并不认识什么聋哑儿童家庭。这位爷爷回忆说后来不知道朱光爷爷从哪儿请到了一个,以前晚饭过后,几个老头爱去他那边打牌,后来他说晚饭得让孙子学习,就取消了这个爱好。”
“这位爷爷见过那位手语老师吗?”韩昀问。
于淼淼点了下头,然后说:“那手语老师年龄大概在四十岁,男的,个子很高,清瘦,淡淡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大概只有这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