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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边几乎就是每天六点到九点,也不耽误上班。三个小时需要父母跟着孩子一起学。有父母在身边,一是保证了教学质量,不至于让孩子学习时跑闹,二是也能让父母更加了解孩子内心的一些想法。那老师说自己还是心理咨询师,反正挺厉害的。”
“我能问问是女老师还是男老师么?”韩昀若有所思询问。
“男老师,差不多三十左右岁的样子,叫古自成。我跟别的家长交流过,他确实教得好,而且在那边还有个好处,就是能让孩子间相处,到时可以直接去聋哑学校,等于是提前适应了大家坐在一起听课这件事。我们在那边教了一整个学期的钱,后来子怡出事,那老师还亲自过来,将剩下的退给了我们。孩子的葬礼我记着他也参加了,还领着另外几个同学。”
“当时上学的同学中,有出事的另外三个孩子吗?”韩昀问。
吴茜摇了摇头,随后说:“没有,他们都好好的。那班上子怡是唯一的女孩,还要跟我成亲家,她说她为自己孩子谋划好了出路。日后就给开个盲人按摩院。其实在那之前虽然表现得没什么,但我挺焦虑的,她爸跟我一样,我们只是不说出来。去那个班级,看别的孩子家长还都挺乐观的,确实给了我一些鼓舞。后来我还让孩子她爸抽时间,也去听了几堂课。他开始比较排斥,后来也就适应了,偶尔还会主动说由他陪着。当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来却清楚了。”
“发生了事儿?”韩昀有些疑惑。
“他每次都提前走一个小时,也不吃晚饭,说是要带孩子去附近公园转转。其实是去开了房,跟一个女同事,他们把子怡关在宾馆卫生间里,然后开始做自己的事儿。”吴茜说到这儿,身体有些颤抖。男人在一旁将其搂起不断安慰:“没事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