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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识到自己不学的话,是无法很好地跟人沟通,所以脾气收敛了些。”
“还记得手语老师是男是女,叫什么吗?”韩昀问。
“我想想啊。”韩鹤母亲微微低头认真想了一会儿,随后说:“好像姓李,叫李珊,是个女老师。也是经别人介绍的,说她很有耐心,是专门学过手语,有证书的,价格也很合理。我两次找的都是她,那时候韩鹤也挺喜欢这老师的,可能比较平易近人,懂得如何跟聋哑儿童相处。”
韩昀拿出手机,记下了这个叫李珊的,然后询问:“现在还能联系上她吗?”
韩鹤母亲摇了摇头,摊了下手说:“早就没联系了,韩鹤出事是在那之后,当时她已经结束了教学。”
“其实我也姓韩。”韩昀淡淡地说了句:“所以对于和韩鹤的事儿深表同情,也知既然过了这么多年在勾起您的回忆,对你们来说也是痛苦的。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见谅。”
“没事,凶手已经被抓,这件事已经对我们造不成伤害了。而且我们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孩子。”韩鹤母亲扭头又看了眼自己孩子,然后说:“他叫韩忆,是在韩鹤死后第二年出生的。其实韩鹤出生后,我们就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再生一胎,不过那时条件不好,带着韩鹤全国各地到处治病也花光了积蓄,所以就暂时没在考虑,寻思等情况好转些。再说那时子成也没什么正经工作,又爱赌博。要不是去打麻将,韩鹤也不可能出那种事。就怨他。韩鹤出事后,他才把麻将彻底戒了。”
韩昀看向韩鹤母亲,她说话很温柔,聊起这些事来也没有难过。然而坐在桌子前写作的韩忆,此时却眉头微皱,虽然写作业的笔没停,却似有痛苦。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发现韩鹤不会说话的?”韩昀若有所思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