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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货就我们两人。这吴波来了,我也不能让一个大老板干活,就让他上来等着。有时没等***完活呢,他就离开了,说会所有事儿,需要马上回去。”
“现在你电脑里还有跟王庆年之间的聊天记录吗?”于淼淼询问。
“没了,全没了。”李玉成摊了下手说:“我真不太忍心删了这个可怜的孩子。不过有一次,就前阵子,吴波过来,说什么生意谈成了,不需要在跟这孩子聊天了。我当时还说,我们聊得挺好的,就留着吧。他却执意将其删得干干净净,连跟这孩子聊天用的号也给直接注销了。我用别的号试图搜过王庆年的网名,可惜没搜到,所以就一直断了联系,没在联系过。”
“那他删号那次过来,是晚上?”韩昀若有所思地问。
“不是,早上。他先给我打的电话,我还没起来呢,头一晚上喝酒喝多了,脑袋晕乎乎地帮着他把门打开了。”李玉成伸手往上指了指:“我就住这楼上,房子是租的,当时寻思离这个车库进。那天我下来,把门打开,他进来就直接打开电脑,然后跟我说了那些话。该删的全删除后,他就冲忙离开,说要回会所上班。不会是他教唆王庆年杀了自己母亲吧?”李玉成瞪大了眼睛。
“你猜呢?”韩昀深吸了口气,然后微皱起眉头说:“每次吴波跟王庆年聊完,你在跟王庆年聊的时候,难道没有察觉出什么问题来?”
“有时他会问我一些莫名其妙地话,然后我就给吴波打电话,吴波就跟我说不用管,或者先不用回,或者聊别的把话题岔开。”李玉成将指尖的烟再次掐灭扔进烟缸说:“我也都照做了,至于王庆年这孩子差没察觉出跟他聊天的不止一人?那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