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钱爻感受着李孚一的温柔,泪水又溢了出来,他一把抓住了李孚一的胳膊,眼眸哀怜而不甘,他一脸祈求的道:“你帮帮我,行吗。”
李孚一温柔的把他拥入怀中,道:“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你说。”
他就像是抓住了命运中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渴望得到救赎,可是又不知道要如何做。
钱爻崩溃的扑进他怀中,他一直是个性格坚韧的人,而且除了自己的大姐和父亲,他很少对人示弱,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哭的这么难堪,又无助:“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很无能。”
李孚一叹了口气,面上一派冷峻,他温柔的抱紧了怀中的人,怜惜的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不,不是的,你做的都很好,是他们不好,是他们的错。”
钱爻听到他的话,才知道他能够看到自己所经历过的一切,一时间所有难堪,都仿佛会呼吸的水一样,将他沉浸其中。
他连血液都凝滞了,浑身冷冰冰的,让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打颤:“你能看到吗?那些,我经历过的一切。”
李孚一不知道他该如何回应,他知道,他应该不想让他知道那些,或者让任何不知晓此事的人,知道这些:“我……”
钱爻搽了搽脸上的泪水,轻轻离开了他的怀抱,红红的眼圈,像被血染红了似的,弯弯的桃花眸,此刻真的像瓣桃花似的。
他唇角勾起一抹说不出什么感觉的笑容,静静的望着李孚一,嗓音嘶哑,却也依旧空灵好听,他柔声问道:“那些……那些不堪,那些愚蠢,你都知道了吧,呵呵……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一个肮脏可怜的人,是一个被人玩弄于鼓掌的玩物。”
李孚一喉咙发紧,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但是他直觉他现在应该不愿听到什么听着过于虚假的安慰之语。
他想了想,于是道:“若是你想要复仇,我一定助你一臂之力。”
钱爻垂下头,发丝有小半零散了下来,遮住了大半脸庞,他默默的收起了笑容,面目有些凄然的低声问道。
“你为何不愿回答我,原来你也那么想吗?和我一样,厌弃这副残破不堪的身子,我可以为了达到秦俞的目的,做出那么多有违世俗的事情,我的心地还谈不上善良,我也不算什么才华横溢的人,我没有任何一处值得让人喜欢的东西,我优柔寡断,只懂得隐忍,一味的去逃避,直到避无可避。”
李孚一哑然,他没有这么想,他想解释,可是却无从下口,他想抬起手撩起他的发丝,可是又怕看到他哭泣的面容。
“你说我是不是一无是处。”
李孚一不想再看到他痛苦的模样,也不想再听到他这样自我厌弃。
他想让他知道,他对他的情意,即使这个世上所有人都把他玩弄的团团转,但是还有他是真的喜欢他。
“不,不是的,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从百年之前,到如今,你一直是我所见过的最可,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钱爻看着他真挚的面容,心跳缓缓加速,心脏那里又酸又痛,却变的很温暖,很温暖。
他望进他深邃漆黑的眸子中,眼角溢出一颗晶莹的泪珠儿。
“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了,真的。”
李孚一拿袖子搽去脸上的泪水,吻了吻他的眼角,微笑着喃喃道:“我也是。”
慕烟雨看见夕月抱着邕白回来,连忙迎了出来,兴冲冲的问道:“姐姐怎么说?他会过来看我吗?或者我去看他也行。”
夕月哭笑不得的被他拉着手:“哎呀,姑娘啊,你先放开奴婢的胳膊呀,小皇子一会儿要闹了。”
慕烟雨连忙结果夕月怀中的孩子,狗腿道::“来来来,我抱着邕白,你快先说。”
夕月露出整齐如编贝的牙齿,笑的灿烂:“陛下说他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