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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道:“这个,本尊说了可不算,一切还是要看国师大人的意愿了。”
秦蕴眼眸微弯,笑容中含着深意的看着两人,
秦俞倒是真的被打击到了,刚刚虽然有些僵硬,可看着还算神采奕奕的面容,瞬间就垮了下来。
他们在一起了,他们……原来他真的和那个男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他看着他的笑脸,觉得早已痛的麻木的心,酸的让他有些挂不住脸上虚假的笑容,原来他那么幸福,在离开了他之后,他竟然会如此幸福。
他一定是装出来的,不然怎么会和他这样谈笑风生,他一定是故意装样子来骗他的。
他内心里正翻江倒海的想着这些,没留神钱爻此刻正含着笑意看着他。
“不知道齐皇您之前将那玉簪送出时,为何要特意说是旧物呢,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秦蕴见秦俞正满脸郁郁的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说话,便用垂在身侧的手捅了捅他,看着秦俞清醒过来的茫然神色,不由得无奈的悄悄冲他使了个眼色。
“那个玉簪,说是旧物,其实也不尽然,皇叔你说是不是?”
秦俞听他说起这个,眸子立时就红了。
他强笑着用着毫不在意的口吻说道:“也不算是旧物了,那簪子与陛下您也是旧识了,许是您忘记了,毕竟这小物件这么朴素,也不打眼,不记得,也是人之常情。”
这话说的颇为哀怨,同时也让钱爻有些莫名其妙的感伤,他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以前好像从未和他有过瓜葛,两人又不是什么旧相识,那他们之间怎么还能出现旧物呢?
真是太奇怪了吧。
钱爻听了他的话语,眼神一片迷茫,但是仍然善良的解释道:“那簪子其实还是挺漂亮的,虽然做工不算精致,可是也别有一番趣味,看着挺讨人喜欢的。”
秦蕴听着他的话,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从他这回来燕国,第一次看到他时,他就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皇婶儿会变得这么陌生了。
虽然长相还是那个长相,可性格却完全不像以前他认识那个性格了。
秦俞看着他毫不作假的漂亮眸子,惆怅的笑了笑,一双蕴含着闪烁星光的眸子,暗淡无光,像是终于妥协了一样道:“行,您喜欢就好,不必去在乎那些往事。”
秦蕴忽然没头没脑的问道:“对了,陛下可知道云梦泽?”
春琴听到云梦泽时,脸上的表情不禁变得有些复杂了。
钱爻却是一脸茫然的听着这个新奇的名字,不知所云的问道:“云梦泽?是什么?名字听着很美啊。”
云梦泽就是秦俞和钱爻他们俩当时成亲的地方。
当时正值春末夏初之际,云梦大泽午时以前都会被如云一般的水雾给萦绕着。
云梦泽四周盛开着许多花,大多都叫不出名字,只是一大片的或红或粉的,簇簇拥拥的绵延在河岸边,碧绿的草荫上也沾着晨起未散的水露,被雾气笼罩着。
若隐又现,让人看的不算真切,可又能实实在在的觉得震撼。
钱爻穿着一袭红通通的锦绣红衣,踩过特地用木块搭起来的木桥,行过花川,走进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