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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说着此等控诉,有些反应不过劲儿来。
他们好像没什么交集吧。
钱爻满脸疑惑挡都挡不住的望着他,可是心跳却不知为何,开始加起速来。
然后心底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悸动便逐渐蔓延开来,让他有些惧怕。
不过,他没深想,更没有对此作出什么表态,只是彬彬有礼的体贴道:“呵呵,齐皇可能是喝醉了吧,来人,扶齐皇去沁心斋小憩一会儿,也解解酒,莫让人平白看了笑话去,也有失风范。”
秦俞听得他的话,意识不清的以为他要赶他走,便急忙大步上前,不顾身旁那些宫女太监的阻拦,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耍无赖道:“不,朕不走,除非,除非你和朕一起走,不然朕就不离开南燕,反正……反正朝中有太傅在,朕也没有后顾之忧,朕是不会让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
秦玦看着他的举动,嘲讽的笑了笑:“皇弟啊,快回来,这么多人看着你呐,你还做出此等轻狂之举也太丢人了。”
魏国君主和楚辞也知道他们三人的那些纠缠不清,唇畔不由得扬起玩味的笑意,饶有兴趣的作壁上观。
秦蕴虽然对自己的这位抢了他皇位的皇叔不算亲近,可也见不得他做出此等有失颜面的事情。
于是便顶着南燕臣子们的愤怒和指责,连忙走了过去,一把拉住了秦俞,无奈道:“皇叔,你喝醉了,我带你去喝些醒酒汤。”
秦俞被他拉扯的有些不耐烦,可是甩也甩不掉,一时气恼,索性踢了他一脚:“不,朕不走,箬轻,你和朕走吧,朕可以把齐国的江山都给你,只要你愿意回来,朕什么都可以给你。”
穆宁繁在一旁看的很是生气,本来他也是想让秦俞丢脸,才故意不去拦着,反正钱爻当了女皇,是理所当然要娶男妃的,与男人牵扯不清也没有什么。
更别说是这些称王称帝的人了。
但是当他看见秦蕴被秦俞踢了一脚还不知道退下,依旧拉着秦俞胳膊的关切模样,心里就一阵拈酸。
为什么这个人都可以对抢走了他的皇位的男人那么好,可是却对他退避三舍,连见上一面,说几句话都不愿。
秦蕴手忙脚乱的拉着秦俞,苦笑着冲钱爻及席面上的一干人等尴尬致歉道:“我皇叔他喝醉了,呵呵,真是失礼,我带他去休息一会儿,先告辞了。”
穆宁繁默默的走到了他们身边,帮他搀扶着秦俞。
秦蕴故意躲避着,不去看他,可此刻他的面容身形猛地出现在他的眼底。
特别是穆宁繁那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眸,静静的望进他的心底,只一眼便让他那规律的心跳骤然紊乱了起来。
穆宁繁淡笑着看着他,余光瞥了一眼钱爻,道:“我帮你扶着吧,沁心斋我也知道在哪,我带你们去,这样陛下也不用再想着派人去了。”
正好钱爻此时也不愿管这些事,方才秦俞那些状似疯癫的酒醉之举,弄得他的心里乱糟糟的,回忆的漩涡不停的在他脑中搅弄着风云,让他很烦。
他紧锁着眉头,手里的酒杯握的紧紧的,听到穆宁繁的话语,也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示意他随意。
春末夏初的风,带着暖暖的慵懒。
南燕行宫里的茉莉花枝叶翠碧,叶片间也已经长出来了星星点点的白色细碎花苞。
秦蕴不说话,与穆宁繁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走路已经不太顺溜的秦俞,走在雪白的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穿过茉莉花丛,往沁心斋方向行去。
穆宁繁看着脚下的路,眼角余光却一直放在了秦蕴瘦削,面部线条却越加深刻硬朗的面孔上。
他唇角再也没有那抹带着恶劣戏弄的笑意了,连眼神里也全都是隐忍平淡。
终于走到了沁心斋,两人合力将秦俞放到软塌上,秦蕴为意识逐渐脱离的秦俞喝了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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