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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人皇身陨，魂魄碎成了数万片，这几乎是不可能复活的，可谁让天道也有恻隐之心呢？对他来说，人皇是他最宠奇，为什么他会是人皇？为什么当年他会身死，他曾在浮生镜中见到过人皇的力量，那魔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啊，当年……他到底是怎么死的？难不成真的是死于……祁陆之手？
想到自己在浮生镜中看到的那个画面，李孚一就不由得眉头一皱。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么？就不好奇你是谁么？”天道有些纳闷，这小子怎么问的话和他所想的不一样？不应该好奇自己的身份么？不应该好奇他掌管六界的天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一个凡人的神识里么？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我的确不知，至于我是谁……人皇转世？”李孚一勾了勾唇，这有什么好猜的么？
天道被他这话给噎住了。
“你知道自己是人皇转世？”天道惊讶住了。
“知道啊，不然我怎敢在龙虎山挑衅于您？”李孚一摊了摊手，毫不在意的开口道。
这下，天道是彻底无语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天道有些疑问，明明没有人告诉他过，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原本是不知道的。直到进入镇魂塔，我在浮生镜中看到的，之前也怀疑过看到的是不是假的，所以龙虎山的时候我赌了一把，很明显我赌对了。”李孚一轻笑了一下。
“浮生镜？”天道语气沉了沉，然后开口说：“怪不得。”
天道这个语气，直接让李孚一皱起了眉头，他抬头看着这无尽苍穹，然后轻轻开口道：“浮生镜中发生的那一切都是真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些许颤抖，像是在质疑什么，又像是在不可置信什么一般。
他想到自己在浮生镜之中看到的一切，整个人都有些哆嗦，他想到了那把浮凌剑：“我……当年到底是如何死的？”
天道看到他这个样子，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死在你的自负上，死在人心难测上。”
“这些你在浮生镜中不都已经看到了么？浮生镜中发生的一切都是你曾经真实经历过的，说起来这东西当年也是你的法器，当年你身陨之后，你的法器都散落在人间，浮生镜也不例外，只是没想到如今落在了镇魂塔之中。”天道轻声缓和的跟李孚一说着话。
此刻的他，根本就不像是那个严酷主宰六界的天道，而像是个慈父一般，一点一点儿跟李孚一说着话。
李孚一微微一愣。
浮生镜竟然是他当年的法器？怪不得他能够在浮生镜中看到那些东西，想来这些应该都是浮生镜中曾记录下来的一切。
“浮生镜的记载并不完全，我只看到我是怎么死的，却不知道我是死于谁手……”李孚一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颤抖。
他有些事情想要急切的确定，可是他又怕自己确定。
“不知？你可是真的不知？”天道发出声音，那语气之中带了些许恨铁不成钢：“是不知还是不想知？”
“我……”一句话，直接说的李孚一哑口无言。
他到底是不知还是不想知？亦或者他是在怕什么呢？
李孚一心里苦笑，他怕的不就是那样一个结局么？怕的不就是当年杀了自己的人是那个人么？
“你心里不是已经都有答案了么？还想要我告诉你什么呢？数万年了，你还是这般的性子，你什么都好什么都强，可是每一次你都是败在不该败的地方，你对人心太过于信任，对自己太过于自负，哪怕是过了上万年你依旧是这般德行，该让我说你如何是好？”天道叹了口气，颇有一些恨铁不成钢啊。
这是他最疼好消化一下。
他抬起头继续看了下去，上面有青驰，他杀伐决绝跟在人皇身后，整个人也是如同一把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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